這幫人竟然想要跟自己拼酒,張陸笑了,但願這些人,等下還能笑出聲來。
“沈總,我敬你,感謝你的豐盛款待。”
一件茅臺六瓶,一杯杯下去,很快就清空了。
在張陸的反灌之下,四名沈總公司的人,喝趴在桌上,一個跑去衛生間,然後就不見人影了。
就是沈總也好像不行了,沈鴿看得目瞪口呆,她也是軍人,也知道軍人能喝。
但這麼能喝的軍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要知道她父親帶過來的這幾位高層,都是泡在酒缸裡的人,一個個海量。
但現在呢,四個已經倒下,連老爸都有些迷迷糊糊。
兵王連喝酒都這麼強?
而坐在張陸身旁的安然,聽到一些異響,偷偷瞥了一眼張陸的腳下,只見他的手,滴答滴答的滴著水。
確切來說不是水,因為散發著酒氣!
這一幕,安然也是暗自驚詫,有點像電視上古代大俠,利用內力將酒逼出體外。
“這傢伙,還會內功?”
安然暗自好笑,這些人還敢找張陸拼酒,這不是往鐵板上踢腿,找痛!
“今天就喝到這裡吧,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喝酒了!”
沈總有些頂不住,讓服務員上茶,喝著茶解解酒氣。
他真沒想到,這個年輕的軍人,喝酒這麼厲害,簡直就是千杯不醉的海量。
“根據前線傳來的資訊,有著世界最長海岸線的城市,遭到猛烈轟炸,整個城市在戰火之中變成了灰燼……”
包廂之中,牆壁的液晶螢幕上播放著一段新聞。
沈總喝了一口茶醒醒酒,點燃了一根香菸道“我有生意朋友在那邊,看電視只能看到部分真相,事實上,這就是一場戰爭,不過入侵者是誰,各方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