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張陸的身手,要是早點出手,幹掉山豬不算什麼!
但是他卻沒有出手,而是等著合適的時機,讓對手承認他們是鷹派的人員。
這一點,何晨光能理解,但理解歸理解,心裡還是有些氣,要是運氣差點,剛才就被山豬亂槍掃死了。
不過看到張陸握著陳善明的手,拉著陳善明被肖卿咬了一口,頓時樂了起來,那股子氣,消了七七八八。
張陸坑的不是他一個人,看著吃癟的陳善明,何晨光瞬間感受好受多了,至少自己沒有被人咬,而且還是被咬了兩次!
他真想問問組長,滋味如何?
而王豔兵等人都自覺轉過身去,不是他們不想看組長陳善明的糗樣,而是不敢看啊。
組長平時倒沒什麼,但認真起來,板著一張臉的時候,吃虧的不會是張陸,而是他們。
當然,現在也沒時間看樂子,這裡可是敵人的營地,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沒有槍炮,敵人給我們造。
一個個大步上前撿起敵人的武器裝備,這些人用的裝備可都是M式裝備。
不是AK47不好用,而是真正叢林作戰,還是需要多種武器配合,就像之前的何晨光,一杆AK47,在對方火力壓制之下,只能利用速度和環境不斷的閃躲,要是慢了一步,密集的子彈就會他的身上射出密密麻麻的血洞!
如果他有狙擊槍的話,遠遠就可以鎖定對方,何至於如此狼狽,早就一槍崩了對方!
繳獲了敵人的裝備,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王豔兵等人回頭看向組長陳善明,對方還杵在原地,一個個啞然失笑。
難道組長真的對這個女人感興趣?
他可是被對方咬了兩次,臉上竟然沒有怒容,也不鼓勁崩開對方,這是怕崩壞了對方的牙齒嗎?
組長如此憐香惜玉倒是不多見的!
陳善明不是不想走,被肖卿咬著手臂,他不好甩開對方,皺著眉頭,又不忍訓斥對方,反而寬聲安慰道:“肖小姐,你要哭就哭出來,哭出來自己也會好受點,別憋在心理……還有別咬就行!”
張陸看著陳善明一臉沒轍的窘迫樣,嘿嘿一笑,不再理會他跟肖卿之間的糾結,大步走入了帳篷。
軍用帳篷裡面,亂七八糟。桌子,食物,一個小型電臺全部打翻在地。
不過這也正常,帳篷裡的人,聽到了槍聲,肯定匆忙衝了出來。
張陸在地面上找到了一部衛星電話,撿起來檢視了一下,有幾個撥打電話,不過都是亂碼,顯然為了保密。
還有一條發出去的資訊:鬼影,敵人來……
這條資訊是匆忙發出來的,很是簡短,似乎還有一些字沒有打完。
鬼影!
張陸冷笑一聲,這是第二個兇手!
“一個個來也好,我會將你們這些沾滿炎國戰士鮮血的劊子手全部清除!”
與此同時,張陸手中的電話響起。
張陸自然不會接通這個電話,撥打電話之人在響了七八聲之後,見沒有人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數百公里之外的一處府邸,一名身穿著黑色風衣之人,看著手中的電話,臉上的神情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