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一天,應該不用在繼續敬禮和摸魚了吧。
畢竟對手他們已經開始練了起來,遠遠就看到他們在雪林攢動的身影。
但結果令1號突擊隊的眾人很失望,集合之後,依然還是向著鮮紅的旗幟敬禮。
在敬禮完畢後,觀察手亞歷山大,代號火鳥。
他的脾氣比較暴躁,再也忍不住,敬禮的右掌剛一落下,
便從隊伍之中往前一站,那被壓制許久的聲音,噴湧了出來,道“報告你讓我們對你的國家國旗敬禮,我可以理解。”
“但為什麼我們的訓練,都是在冰水裡摸魚,在山上打狍子和捉獐子。”
他看著前方靜坐修煉萬物呼吸法的張陸,雙目一凝。
這算什麼隊長,這算什麼訓練,簡直就是糊弄人。
道爾卻在佩服這個人,總是在他們爆發的時候,勸說他們冷靜下來。
但是亞歷山大忍受不了,三天了,每天就是讓他們當獵人,而他們的新隊長呢,一直在靜坐,思考人生。
亞歷山大瞪著眼,怒吼道“我是軍人,是要上陣殺敵,學的是殺敵本領。不是攆兔子,不是摸魚”
說到最後,聲音變成咆哮,像是在質問。
道爾嘴角囁嚅,動了好幾下,欲言又止,歸於沉默。
在亞馬遜熱帶雨林,他們幾近被剿滅。
如果不是張陸帶著他們走出了滿是黑凱門鱷的紅樹林,孤身一人攔截了追兵,不管是他們阿爾法還是西巴第一特種部隊,都得全部葬身叢林。
在北原新區,亦是如此,變異狼人的出現,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他們的新隊長的強大,沒有接觸過的人,是無法體會的。
道爾有猶豫過要不要阻攔亞歷山大,直覺告訴他,吃虧的肯定是亞歷山大。
但是他能阻止這次,下一次也攔不住。
對於張陸的訓練任務,道爾同樣有看法和不解,只是他不表露出現。
而普拉多,安東等人,看到亞歷山大在憤怒質問,張陸卻還在閉眼養神,不予理會,一個個不由眉頭一豎,心中一股怒氣在醞釀積攢。
是以,沒有人出手攔下亞歷山大。
因為亞歷山大的質疑,也是眾人此刻的想法。
他們也是受夠了
他們是要從張陸的身上學習到殺敵的本領,而不是學習漁夫獵人如何摸魚攆狍子。
被人漠視,亞歷山大額頭上青筋跳動,怒火噴湧而出,雷吼道“我需要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