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低俗的話,出自閔南軍區堂堂兵王之口,你媽不汗顏,我都替她汗顏。”
“你有什麼資格指著一個女孩子說這種話,你是安然的誰,你雷戰算什麼東西。”
“至於你這種心存齷齪之人,哪能講出如此低俗的話!”
“我們火鳳凰不歡迎你,從哪裡開,彈回哪裡去!”
一向保持克制的譚曉琳,都忍不住,寒聲道:“請你雷戰馬上離開這裡!這是比賽,不要違反比賽的精神!用如此低劣的計謀,攻擊比賽選手,你以為你能拿下這個最強兵王?”
哼!
雷戰鼻腔重重哼了一句,甩手離開。
安然氣糊塗了,趴在了飯桌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哽咽道:“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罵過我。無恥,他雷戰無恥,不是男人。”
“安然姐,別哭了,他雷戰就是一條狗,逮誰咬誰,犯不著為了這樣的人壞了心情。”田果安慰道。
“別理會他,看到你哭,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還以為他驕傲了,有女生為他哭泣。”
“是啊,不用理會這種人,就當他在亂吠!”
“……”
女兵們一個個出聲安慰著安然,但是安然肩膀聳動,眼淚抑制不住,噼裡啪啦的流下,哭都傷心極了。
女兵們怒氣蹭蹭直往上竄。
她們能理解安然的心情,換成哪一個女孩子被人罵著婊子,都會委屈難過。
“不能就這樣算了!”葉寸心殺氣騰騰道。
“沒錯,憑什麼他就可以這樣罵我們火鳳凰!”沈蘭妮喝道。
譚曉琳勸說道:“我們要打倒雷戰,但不是在語言的交鋒之上。”
“這次兵王大賽,都給打起精神來,讓他雷戰好好瞧瞧,什麼叫做華夏女兵!”
……
雷戰氣不打一處,越想越氣。
他想到了女兵們的越野成績,怎麼想都想不通。
女兵們的實力,作為曾經的教官,他可是一清二楚,怎麼可能可以超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