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警告意味十足,瞪了張陸一眼後,繼續在落地窗觀察外面的情況。
她是想去洗澡,訓練了一天,渾身難受。只是不盯著看,始終放心不下,萬一自己洗澡的時候,恐怖分子出現了怎麼辦?
張陸站在一旁,舉目遠眺霓虹燈閃爍的窗外,道:“我要是毒蛇,四周便衣警察,軍方直升飛機出現,我肯定不來了。膽子肥一點的話,要來也應該是後半夜。”
“沒必要浪費力氣,紫羅蘭你去休息吧,春秋七國演習的時候,要是有敵人出現,我第一個就能察覺,你還不放心我啊,多你一個不多。”
張陸知道安然累了,基本上他訓練後,安然剛剛訓練完畢,還要幫忙替他按摩,不累才怪。
張陸的話,讓安然有些意動。
上次春秋七國演習,他們就在叢林裡跟肖正邦的一個連,玩了一整天的躲貓貓。
每每敵人靠近,張陸總能及時察覺,帶領女兵們躲開追擊的藍軍士兵。
有張陸在觀察,還真沒必要兩個人都杵在這裡。
安然也不客氣,道:“那你先就觀察,累了,我們再換班。”
安然返身走去了浴室。
衛生間裝修得很有格擋,處處透露出低調的奢華,地面還鋪著土耳其風格的毛毯,一路延伸到一個大浴缸裡面。
安然褪下了衣服,登了兩級臺階,步入了大浴缸之中,痛痛快快地泡了一個熱水澡。
“有錢人真會享受。”
“也就是菜鳥,換成我們,絕對不花這個冤枉錢,太破費了。”
安然還是有些心疼錢,而且特種兵不應該沉迷於享受,一旦習慣了享受,就很難銳意進取。
就在這時候,北斗終端傳來通訊請求。
安然微微翻動了一下身子,伸手抓去浴缸旁的北斗終端手錶。
葉寸心的來電?
安然微微一怔,便接通了電話。
“紫羅蘭,你們在哪裡?”葉寸心火急火燎問道。
“我們在解放路的香格里拉酒店。”安然直接回道。
“什麼,你們在酒店,你們……你們要幹嘛。”葉寸心大驚道。
“別一驚一乍的,和路雪不是要找制高點,酒店也是一處不錯的制高點,而且還隱蔽,便於行事。”安然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