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和我們睡了一晚上,傅老爹在師傅家過夜,早晨起來媽媽叫我請傅老爹過來吃飯。彩雲姐可以吃飯了,但是渾身沒有力氣,只能倚在被子上,讓人喂她吃飯。傅老爹餵了兩口,媽媽看他手笨,就接過碗親自喂彩雲吃,彩雲掙扎著想自己吃粥,但是媽媽在她耳邊勸了兩句她也就乖乖吃粥了。我沒有聽見媽媽說什麼,說不定是女人之間的暗語,男人是不明白的。
傅老爹拜託師傅照顧彩雲,說是要去橋會上找龍師傅了結他傷彩雲的恩怨。彩雲很擔心,怕她爹一個人去沒有人照應,要隨著一起去。
師傅看她一個女子,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可憐之極,忍不住對媽媽說,“我陪傅師傅走一躺,麻煩大嫂照顧彩雲一上午,我們中午就回。”
媽媽點點頭,我也對師傅說,我可以照顧彩雲姐。傅老爹摸摸我的腦袋,很高興,說他中午就回,讓我陪彩雲說說話解悶兒。
師傅和傅老爹走了,彩雲姐一直不放心,媽媽勸她也沒用。我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想起昨天的事情,我問媽媽說,“媽媽,您姓花麼?我從來沒有聽您說過自己姓什麼。”彩雲姐聽我問這個問題,也很好奇,不知道為什麼媽媽不告訴我她的姓氏。
媽媽納著鞋底,沒有抬頭,對我說,“是,媽媽嫁給你爹之前是姓花。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用這個姓,都快忘了。”
我想問媽媽到底是什麼教的護法,但是,忍住了沒有問。當著彩雲姐,有些事情媽媽是不會說的,也不方便說,還是等沒有人的時候再問吧。
可是媽媽卻問起了彩雲姐,對她說,“彩雲,你爹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年輕時候的事情?”媽媽抬頭看著彩雲,等著她回答。
彩雲躺在炕上,頭枕著厚厚的褥子和繡花枕頭,身上蓋了狗皮毯子。聽了媽媽的話,彩雲輕輕搖頭,說她爹從來沒有講過年輕時候的事情。媽媽接著問,自然門現在的掌門是不是徐矮子?
“是啊!張嬸嬸您怎麼知道徐矮子?”彩雲很是詫異地問,不知道媽媽一個鄉下女人怎麼會知道自然門的掌門是誰。
“當年徐矮子同你父親都和我相識。不過有將近二十年沒有見面啦,要不是你們遇到策兒,恐怕我也見不到你們父女倆。”媽媽感嘆說道。
“嬸嬸,你也是武林中人麼?”彩雲問道,這也是我關心的問題。媽媽難道也象傅老爹一樣,會功夫麼?那媽媽為什麼從來沒有教過我呢?
媽媽用針劃了劃頭皮,迎著光重新穿了一根線,接著納鞋底,對彩雲的問題微笑搖頭不語。我有些著急,也問道,“媽媽,你真的也會功夫麼?”
“傻孩子,媽媽哪裡會什麼功夫。只不過你爹當年和他們認識,媽媽才認識他們的。”媽媽笑著說。
“那爹會功夫麼?”我接著問,滿心期待地看著媽媽。
“會,而且你爹功夫厲害的很。”媽媽看我的樣子,微笑著對我說。
“真的?太棒了!那爹的功夫和傅老爹比,誰厲害啊?”我忍不住問道。傅老爹的功夫是我親眼見過最厲害的,要是爹有他那麼厲害,我就太高興自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