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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行到半空,突然身子一晃,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將出來,只覺後背命門處隱隱作痛,腹內乾嘔,落下地面,又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急忙運動真氣調和,方才舒適許多。
他起身道:“什麼人,背後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有能耐帶的出來與我一戰。”
一條青影從頭頂急馳而過,黑布掩面負手而立,淡淡望著他,傅遠誠怒氣恒生,調運真氣,一招“見龍在田”,雙掌推出,
掌風凜冽,猶如蛟龍出海,那人破有忌憚,連忙閃身躲避,那一掌落在了一株百年老樹之上,霎時枝葉四散,一株老松斷做七節,
青衣人嘆道:“好功夫,吃了我一掌,居然還有這般力道。”
傅遠誠見他偷襲的那一掌,來時無聲無息,絲毫察覺不到,而後勁十足,雖然催動內力調和,但依舊如翻江倒海,
此刻急於脫身,喝道:“無恥小人,背後偷襲,拿命來。”聲音未絕,起身又進,
前行之際又催內力,連發三掌,掌力剛猛,所之處十足沙飛石走,那人催動真氣,身前形成了一道氣障,緊接著手動若蓮花扶風,催動內力,拈指擊去,
攻來的三掌一一被化去,看起來毫不費力,傅遠誠眉頭一皺,心想:“此人居然能化去我這‘龍潭三嘯’,顯然是不是等閒之輩,但這內力並不是少林內功,怎麼他使的卻是少林絕技‘拈花指法’。”
但來不及多想,二人已接上了手,傅遠誠掌法出神入化,使的拳法卻是平淡至極,不過藉著強大的內力催動,已是拳拳兇猛,招招致命,
那青衣人內力顯然不如傅遠誠深厚,但拳法精巧,藉著內力催動起來,也是不容小覷,
二人頃刻間便已拆了數十招,兀自勝敗不分,傅遠誠好奇此人面目,因此拆招過程中多次出手,去除其蒙面布,
二人又拆數十招,依舊無法得見本來面目,傅遠誠變拳為掌,全力相攻,那人略顯劣勢,招架不住,
傅遠誠緊忙一式“日月同輝”,單掌推出直擊命門,那人忙回手相格,殊不知傅遠誠聲東擊西,右手已知面龐,原是要除其面具,
那人不顧命門,回手護臉,傅遠誠右手被擋,就此收式他又不甘,左手依舊推掌擊去,落在胸前,那人一口鮮血噴出,緊接著手勢一轉呲啦一聲,一塊衣布被撤了下來,一塊手帕隨之飄落地上。
那人剛脫離傅遠誠,慌忙起身遁去,只留下那一方手帕,傅遠誠見他遁去,也不追趕,彎腰去撿手帕,剛要撿起,忽然腹內一熱,又吐一口了濃黑的鮮血,
原來剛才強行催動真氣,內力泛起一股暖流遊走全身,使得體內迴圈調節得歸於正常,而受擊之後殘留的瘀血,
也全都匯聚在一處,這才吐出。傅遠誠抹去嘴角的血漬,撿起那方手帕,潔白如玉,上繡一隻飛燕,但見那燕兒傲嬌無比,穿雲吐霧,幾乎要突破突手帕,飛將出來一般。
他收起手帕,瞧向那人洞去的方向,不由得愣神,心想:“這到底是什麼人?
今日似乎是來試探我,但他為何要事前暗下毒手?
他的少林絕技‘拈花指’又是從哪學來的?”
不一會兒,東邊又傳來軍士的聒噪聲,他回過神來縱身一躍,已飄出三丈,徑直向前殿而去,這才遇到了方青朔二人。
三人都是不勝欣喜,傅遠誠將所遇之事都大概對二人說了一遍,被打吐血之事自是略去不敵,說罷給二人拿出了那方手帕,
方青朔此刻只在乎皇帝的下落,對於那神秘高手也只是稍有好奇,至於這手帕自然毫不在意,只是撇了一眼,
但一瞥見那飛燕,卻再也收不回目光了,看得怔怔出神,腦海中浮現出了這樣一副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