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她不會告訴趙母,訊號煙火的事,讓她擔心。她只能將事情爛在肚子裡,自己默默承受。
趙母其實也很擔心,可是看著懷裡的孩子,又不忍心勸道:“你啊在這兒跟我哭有什麼用?要是這沒事幹,就還是去門口等著他吧,說不定你走到王府的門口就正好能瞧見他了。”趙琇的母親江宛清每次勸王淼的時候都是一樣的說辭。
王淼抬起頭來,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還佈滿著淚花,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她那美麗清純的面龐上,淚水劃過她那細滑的香腮,在她那絕色嬌靨上留下了絲絲痕跡,平添了幾分憂愁。
趙母看著王淼的小臉,不忍心的為她擦著臉上的淚珠。
“好了好了,可憐的孩子,別哭了,啊”趙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是一個勁的安慰。
王淼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突然看到了趙母身前被淚水打溼的衣衫,有些不好意思道:“母親,您看我這還把您的衣衫……”
“沒事,你還是趕快去王府門口等著吧,在我這算個什麼事?”趙母溺愛的撫摸著王淼的頭髮,緩緩地說道。
王淼撅著小嘴,點了點頭。在在趙母面前,她就像是個小孩子。
“那我去了。”王淼起身向趙母微微一福。
“去吧去吧。”趙母微笑地擺著手,一臉的慈祥。
王淼在趙母慈愛的目光下緩緩退出了念慈園的正堂,至始至終都沒有說出自己的擔心,此時的王府上下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丫鬟們還在打理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僕人們還在清掃著王府上下的雜草。
表面上王府裡看不出任何變化,可王淼知道王府的外面一定是亂做一團。
王淼剛走出西院沒幾步,迎面就看到了王浣。
王浣滿頭大汗的向她跑來,跑到王淼身邊還氣喘吁吁道:“府裡還在不斷地往外調著侍衛,王府的前後門已經不允許任何人進出了。”
王淼本來停下了腳步,可是聽到王浣說府門被封,她又重新向王府正門走去。
“現在府裡的侍衛由誰調派?”王淼一邊加速向府門走去,一邊問道。
“聽他們說,是護魔衛裡的一位首領,具體叫什麼,他們也不知道。”王浣本就小跑著來,現在又小跑著跟著王淼的腳步,氣喘吁吁地她說話都顯得十分吃力。
王淼邁著小小的步伐,但是很快,不一會功夫就走到了王府的門口。
王府裡側的空地前站著一排排整齊的佇列,約有一百餘人,這一百多人的前面站著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