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高亢,響亮,給猝不及防的趙琇嚇了一跳。要不是他一下子就聽出了是他的聲音,現在的他早就逃出七丈遠了。
“我去。”趙琇下意識爆了句粗口。
“啊?”段幹茽聽到趙琇好像說了什麼,下意識問道。
段幹茽是王府的侍衛總領,是整個王府侍衛營的最高領導。他長著一張國字臉,中等身材。三十歲上下的他,眼裡還是炯炯有神。
趙琇向大門處走著,邊走邊道:“起來吧!”
段幹茽應聲而起,緊緊的趕在趙琇的後面,像是個跟屁蟲版,幾乎都要貼在趙琇的身上了。趙琇的兩次遇刺,雖然他的責任不大,可是身為王府侍衛營總領,身上揹負著保護王府的職責,就有責任確保趙琇的安全。
段幹茽的職責主要是訓練王府侍衛,保護整個王府的安全。至於趙琇離開王府後,他的保護職責就由護魔衛接管,這是幾年前趙琇立的規矩。可是段幹茽為了以防萬一,每次趙琇出門,他都會派幾個得力的人手,換上便裝護在趙琇身旁。
這幾天段幹茽也是很忙碌,王府侍衛總共兩千多人。在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死傷了兩百多人。他連忙從王府的府庫裡調來撫卹銀,找人傳送給亡者的家屬。這幾天他都在忙這著一件事。成王府的糧餉豐厚的沒話說,絕對發的是皇宮級別的俸祿。
趙琇整了整衣衫,邊走邊道:“咱們王府侍衛的鎧甲還要再換,這平常還好,一道豔陽天,這給我眼睛晃得,睜都睜不開。你趕緊找人上孟信哪裡領批條,然後送給製造局的斑羚,讓他在做出幾套方案來,送給我看。”
段幹茽聽到趙琇又要換王府侍衛的衣服,不禁皺起了眉頭。要知道趙琇在十天前剛剛將王府侍衛的衣服全部換成了金色的鎧甲,這還不到十天就又要換。段幹茽想了想覺得也是,誰讓自己的主子真麼有錢呢?再說了他自己也覺得穿著金黃色的鎧甲實在是太招搖。
趙琇從王府門內的人群中穿過,走著走著總能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一股氣息。段幹茽的臉就差貼在趙琇的腦袋上了,以至於他撥出的氣息,趙琇的感覺得到。
趙琇猛一回頭,右手出拳直擊段幹茽的臉,想來一個突然襲擊。可是段幹茽就像早有準備般,立馬身形一閃躲過了趙琇的拳頭,身形有一閃,跪在了趙琇的身前。
“王爺,段幹茽有罪,甘願受罰,還請王爺息怒。”段幹茽一跪,府門裡外的王府侍衛便紛紛下跪,“轟呲”一陣鎧甲的碰撞聲爆發了出來,聲音響徹王府上下。
趙琇板著臉,看著段幹茽點了點頭,突然又笑道:“我把王府上下安全的重任交給你,就是看上了你的忠和穩。我被刺殺的事你沒什麼責任,不必自責。”
段幹茽搖了搖頭道:“我段幹茽保的就是王爺的命和王府上下所有人的命,王爺受傷,我段幹茽怎麼也逃不了干係,還請王爺責罰。”
“還請王爺責罰。”府門內外近百名王府侍衛齊齊喊道,隨之低下的是他們的頭顱。
趙琇哈哈大笑,雙腿微曲,用手重重的拍了段幹茽的肩膀。便轉身向門外走去。段幹茽沒有抬頭,但是聽到了趙琇從門外傳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