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嘶吼落地,一個腥紅盔甲的忍者從天而降,直落高臺之上。與此同時,八個赤裸上身、面板上塗抹著五顏六色油漆的精壯漢子憑空出現,一字列陣高臺。
這八個精壯漢子的手中都捧著一柄燃燒著跟他們身上塗抹的油漆同樣顏色的令牌,他們表情肅穆、眼神凜冽,一動不動、恍若八尊雕像般守護在盔甲忍者身後。
“主上,對不起,我們真的盡力了,他不是人,他是不可戰勝的神!”那個弓箭忍者心如死灰,顫抖著手指著劉浪的方向道。
除了這個死射團的頭領外,其餘人已經死傷殆盡了,劉浪雖然留下了他的命,但他現在卻生不如死。
“這世上,沒有神,只有活人和死人!”
盔甲忍者眸子裡閃過一抹兇光,他右手伸掌如刀,閃電般刺進了弓箭忍者的心口中。
“不,他是神!”弓箭忍者吐出最後一口氣,隨後一頭紮在了高臺上。
這個死射團的頭領至死都不敢褻瀆劉浪,看來劉浪帶給他的震撼,已經遠超語言所能形容的範疇了。
“暗影之主任我行,我今天是來殺你的!”
看到腥紅盔甲的那個忍者,劉浪一個移形換影上前,影分身一把扼住他的脖子,隨後將他強行帶到了高空中。
“休得放肆!”
八個聖火令忍者眼看劉浪抓走暗影之主,一個個縱身跟了上去。
“退下!”
暗影之主任憑劉浪扼住自己的脖子,他右手一擺,示意八個聖火令忍者後退。
“我的好女婿,你這是要親手弒岳父嗎?”暗影之主眼神中滿是戲謔之色道:“這可是大逆不道,要遭天譴的啊!”
“呵呵——”劉浪不屑一笑道:“一個連授業恩師和結髮妻子都能殺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談道義?”
暗影之主聞言,眼神中閃過一抹兇光,他直視著劉浪道:“你想怎樣?”
“你之前三番兩次威脅於我,我之所以沒對你下手,是因為念在你是任明月的父親,沒有跟你一般見識!”劉浪面色一冷道:“但是你膽敢對我家人出手,我自然留你不得!”
“對你家人下手?”暗影之主疑惑道:“好女婿,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什麼時候對你家人下手了?”
“事到如今還想狡辯?”劉浪冷哼一聲道:“我媽媽親眼看到是四個忍者襲擊了她,你敢說不是你們刺客聯盟的人?”
“好女婿,你之前那麼聰明,怎麼現在反倒犯起迷糊來了?”暗影之主笑了笑道:“你是我的女婿,我對你家人下手有什麼理由?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理由?呵呵——”劉浪冷笑道:“你動我家人自然是向你的主子幽冥鬼帝表忠心,你從他那裡得到了什麼好處,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的好女婿啊,這件事情你真的搞錯了,幽冥鬼帝閉關修煉去了,他沒有給我下達命令,我也沒有對你家人採取過任何行動,相反我還暗地裡救了他們很多次!”
暗影之主直直的看著劉浪道:“你公然挑釁過子午門鬼萬宗,就算鬼萬宗礙於身份不會對你家人朋友下手,你怎麼保證子午門其他人沒有下手呢?”
“你是什麼意思?”劉浪瞪著暗影之主道。
“好女婿,你以為你離開北城的那三個月時間裡,你的家人沒出意外是巧合嗎?”暗影之主冷笑一聲道:“並不是,而是我在暗地裡幫他們掃清了不少的子午門殺手!”
“怎麼可能?”劉浪驚詫道:“我跟鬼萬宗有過君子約定!”
“呵呵——”暗影之主冷笑一聲道:“好女婿,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這麼天真單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