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臭狗屁,你想當武道至尊,先問問老子手中的禪杖再說!”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光頭和尚怒吼一聲道。
“握草——這不是佛門怫鬱羅漢嗎?”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光頭和尚,大聲尖叫了出來。
“沒錯,就是一人一杖滅了九華山一百八十多個山賊的怫鬱羅漢!”
“怫鬱羅漢佛法無邊,快超度了這個鬼萬宗,讓他瞧不起我們華夏武道!”
“對,幹他,怫鬱羅漢用你的禪杖敲他的腦袋,不用給他面子!”
“這和尚是佛家弟子嗎?”過江龍扭頭看著柳浩然道:“怎麼脾氣這麼暴躁啊!”
“嗯!”柳浩然點了點頭道:“怫鬱羅漢是佛門羅漢堂首席執法羅漢,他脾氣暴躁、嫉惡如仇,相傳建國之前,距離九華山一百里外有一群山賊佔山為王,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當地百姓苦不堪言,怫鬱羅漢一人一杖衝將上去,半天光景將這群山賊全部杖殺,而後一把火燒了他們的山寨。怫鬱羅漢不僅杖法出神入化,一手大摔碑手更是如臻化境,聽說他一掌可以將一顆百年古樹攔腰拍斷,武道等階怕是早已在武宗實力之上。”
“他才武宗實力,怎麼敢挑釁武至尊的鬼萬宗?”過江龍一臉不解的表情追問道。
“怎麼說呢?”柳浩然搖了搖頭道:“說好聽點是主持正義,說難聽點就是愣頭青!”
“”
“原來是怫鬱羅漢啊!”
鬼萬宗看著手執烏鐵禪杖的怫鬱羅漢,淡淡一笑道:“三十年前,我曾到過你們九華山,並且跟你們當時的方丈大師有過一次切磋,不過我那個時候年輕氣盛,下手沒輕沒重的,好像一拳把你們方丈大師給打死了。對了,他法號叫什麼來著,是不是叫渡厄?”
鬼萬宗一臉嬉笑的說出這些話,怫鬱羅漢的臉愈發陰鬱下來,他原本黑紅的面板此刻變得黝黑一片。
“鬼萬宗,受死吧!”
怫鬱羅漢將手中的烏鐵禪杖在地面上狠狠一頓,隨後藉著禪杖之力,怫鬱羅漢躍身而起,他雙手攥緊烏鐵禪杖,半空中兜頭朝著鬼萬宗直砸而下。
“砰——”
鬼萬宗不閃不避,碗口粗細的烏鐵禪杖重重的砸在了他身上。
“打得好!”
“太特麼給力了,讓他裝逼,這下裝大發了吧!”
“活該被打臉,呸——是被砸臉,這一仗下去,腦袋都該砸稀轟碎了吧!”
眼看怫鬱羅漢一擊得手,一眾武者在下面大聲拍手叫好道。
怫鬱羅漢一杖砸出,禪杖所到之處彷彿有一股綿柔之力將他揮出去的力量全部吸收,隨後一股大力從禪杖上反彈而來,怫鬱羅漢扛不住這股力道,整個人從半空中摔到了地面上。
“砰——”
怫鬱羅漢原地將烏鐵禪杖往後一拄,烏鐵禪杖整個杖頭環鐵將青石板地面砸出一個深坑,藉著這股阻力,怫鬱羅漢這才堪堪緩住後退的身形。
饒是如此,這股反彈之力還是讓他小腹處一陣翻騰,他只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