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一閃,有種砍死我原地消失不見了。
華夏,天寧市,天脊山腳下,一扇命運光門前,一個少年正抱頭哀嚎。
“你大爺的,一百塊買命,一塊錢賣命,老子就這麼不值錢、就這麼賤嗎?”
“賤賤,賤賤——”
“哎,我在,我在呢!”
少年慌忙站起來,回頭笑靨如花的對走過來的一個少女喊道:“姐!”
“嗯!”少女點了點頭道:“怎麼樣,裡面能賺到錢嗎?”
“呃,那個——暫時——”
“行了,早告訴你不靠譜了!”少女上前挽住少年的手臂道:“還是跟姐姐走吧!”
“不行,這一百塊是姐姐辛辛苦苦賺回來的,我不能就這麼讓它打了水漂!”
少年不甘心,推開少女,再次走進了命運光門裡。
少年叫甄踐,少女叫秦寧,兩人都是十六歲,兩人都是孤兒,兩人同在天寧孤兒院長大,因為秦寧被送來孤兒院的時間比甄踐早一天,所以甄踐就是個弟弟。
甄踐和秦寧有一個共同的“媽媽”,她叫張若琳,是天寧孤兒院的院長。
張若琳上了年紀,唯一的愛好就是講故事,說是講故事,聽在甄踐和秦寧的耳朵裡,其實是嘮叨。
一遍又一遍,一日十幾遍,日日往復,時時不休,甄踐和秦寧的耳朵都聽出老繭了,張若琳依舊嘮叨個沒完沒了。
“苦命的孩子們,怪只怪你們生不逢時,沒有託生到好時代啊!”
這是張若琳嘮叨最多的一句話,她口中所謂的好時代距今大約七千多年,那個時候是2019年,現在是9102年。
9102年,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樣了,地球資源日漸匱乏,環境每況愈下,人類的生存也愈發變得艱難起來。
因為生存成本的無止境增大,單靠政府救濟的話,天寧孤兒院已經入不敷出了,所有的工作人員相繼選擇離開,大部分的孩子也選擇獨立出去自力更生,破敗的孤兒院僅剩下形單影隻的張若琳一人。
甄踐和秦寧本來也準備走的,但是他們不忍心留下張若琳一個人自生自滅,張若琳上了年紀又體弱多病,如果沒人留下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她無法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下去。
其他人都走了,甄踐和秦寧選擇留了下來。
為了照顧張若琳,甄踐和秦寧選擇早出晚歸的出去打工賺錢,但是僅靠他們倆微薄的薪水,根本無法裹住張若琳昂貴的醫藥費花銷。
在這樣的環境下謀生,人必須要學會變通,因為不變通就賺不到錢,沒有錢就會餓死,於是乎,甄踐和秦寧走上了一條坑蒙拐騙的不(kang)歸(zhuang)之(da)路(dao)。
六個小時之前,天寧市某處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