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院門外,獨孤萬劍帶著數十個疾風劍盟的劍客正怒髮衝冠的圍在那裡,獨孤萬劍臉上的怒意尤為明顯,要不是稷下學院門外有墨子設定的機關陷阱,獨孤萬劍早就帶人砸門進去了。
這件事情還得從昨天說起,獨孤萬劍昨晚從李白手上拿到能量結晶體碎片,回去的時候還在興高采烈的計劃著如何向劍盟盟主邀功,結果到了劍盟卻發現能量結晶體碎片不翼而飛了,這下功沒邀到不說,獨孤萬劍還被劍盟盟主罵了個狗血淋頭,劍盟盟主命他在三日之內找回能量結晶體碎片,否則提頭來見。
獨孤萬劍身為疾風劍盟的護法,這口惡氣自然咽不下去,他嚴刑拷打了幾個親信隨從,確定不是自己人偷了能量結晶體碎片後,獨孤萬劍懵逼了,能量結晶體碎片好好的揣在口袋裡,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獨孤萬劍輾轉反側,一晚上都沒睡好,臨近天亮的時候,獨孤萬劍倦意來襲,這才沉沉睡去。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獨孤萬劍剛一閉眼,一隻兔子“嗖”地一聲跳到他面前道:“老鐵,臨別之際抱一下唄!”
獨孤萬劍猛地從夢中驚醒,他一躍從床上跳下來,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死兔子,原來能量結晶體碎片是被你偷走了!”
獨孤萬劍呆是呆了點,但是人並不傻,他好好回憶了一下昨天離開稷下學院時的場景,除了那隻魔種兔子外,沒有任何人跟他有過肢體接觸,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身上偷走能量結晶體碎片,除了那隻兔子,獨孤萬劍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這不一大早,天剛矇矇亮,獨孤萬劍就糾集手下上門來抓兔子了。
時勁浪和老夫子走在正中間,左右兩旁分別是墨子和莊周,身後跟著的是一群學生。
眾人一路從餐廳走到稷下學院門口,看到獨孤萬劍帶著數十個白衣劍客正氣勢洶洶的在門外大嚷大叫。
“稷下學院的老雜毛們給我聽好了,交出兔子來,否則踏平你們這狗屁學院!”
“交出兔子來,交出兔子來!”
“交出兔子來,交出兔子來!”
“交出兔子來,交出兔子來!”
一眾白衣劍客異口同聲的大叫著附和道。
“獨孤護法,你這是何意?”老夫子眉毛一挑道:“你們這一大早上就興師動眾的跑到我這裡來要兔子,到底是什麼兔子?”
老夫子當然知道獨孤萬劍口中所說的兔子是誰,但是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老雜毛,少特麼裝模作樣的,怪不得你昨天答應的那麼爽快,原來你特麼早就計劃好了讓那遭瘟的兔子來偷對不對?”
獨孤萬劍氣的渾身直打顫道:“還特麼欺騙了老子的感情,老子抱它抱的那麼緊、抱的那麼認真,結果這遭瘟兔子回頭就偷老子的東西!”
時勁浪強忍著笑,差點憋出內傷來。
“獨孤護法的話,老夫怎麼越聽越是糊塗呢,兔子到底偷了獨孤護法什麼東西?”
老夫子越聽越是迷糊,他惆悵的老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了。
“裝傻是不是,兔子偷了老子的能量結晶體碎片你會不知道?”獨孤萬劍長劍一挺道:“肯定是你這老雜毛交待的,你現在腆著臉不敢承認?”
“獨孤護法誤會了,你說的能量結晶體碎片在老夫手上毫無用途,老夫要它做什麼?”
“是嗎?”獨孤萬劍眼瞅著老夫子話說的誠懇,他眉毛一挑道:“我暫且信你一次,你把兔子叫出來,我們當面對質!”
“這個——”老夫子一臉為難的看了一眼時勁浪,隨後搖頭道:“那兔子不是學院養的,它跑了,去哪找啊!”
“老子不管,今天要麼你們交出兔子,要麼老子踏碎你們稷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