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厲剛剛已經檢查過了,天脊山頂此刻只剩下自己一個大活人,其他人全部在這場爆炸中被炸成了飛灰。別說人了,方圓十數里之內,根本就不存在第二個能喘氣的生物。
“是你兔爺我,低頭,往這看!”時勁浪掐著個小腰,瞪著鬼厲道。
“兔子?”鬼厲一臉懵逼的看著地上這隻兔子道:“還是隻會說話的兔子?”
“沒錯,魔種兔子會說話,很稀奇嗎?”時勁浪咧著三瓣嘴笑道。
“原來你是一隻魔種兔子啊!”鬼厲一臉疑惑的看著地上的兔子道:“不過我怎麼總覺得你這隻兔子有點眼熟呢?”
“是嗎?”時勁浪笑了笑道:“山上兔子那麼多,眼熟也不奇怪,畢竟兔子都長一個樣子!”
“你這麼說也對!”鬼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
上次雷大拿把時勁浪塞進蛇皮袋裡,時勁浪變身後曾經和鬼厲見過面,看他這樣子估計早把這茬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對了,你這隻小兔子膽子挺肥啊!”鬼厲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兔子道:“山上這麼大動靜,其他的動物估計早就跑沒了,你這隻小兔子還敢過來?”
“怎麼不敢過來,兔爺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就這點小場面也能嚇到兔爺我?”時勁浪一臉得瑟道:“老鐵,你別開玩笑了!”
“你這隻兔子說話倒是挺奇怪的,很像我剛剛死去的一個朋友!”
鬼厲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可惜他冥頑迂腐,不然的話,我們肯定會成為最好的搭檔!”
“你是說剛剛頭鐵拿身體接飛機的那個愣頭青嗎?”
“兔子剛剛看到了?”鬼厲驚訝道:“還有,什麼是飛雞啊?”
“當然看到了,兔爺就在不遠處的樹洞裡睡覺,‘咣噹’一聲,那麼大動靜誰聽不到?”時勁浪摸了摸三瓣嘴道:“至於‘飛機’嘛,這就非常容易理解,在我們兔子眼裡,天上會飛的都叫飛機!”
“噢,明白了!”鬼厲點了點頭道:“飛雞飛雞,會飛的公雞,倒是蠻附和這個大傢伙的形象法!”
“那是自然!”時勁浪緩慢向前走了兩步,隨後在鬼厲的身邊坐下來。
“你這小兔子這麼大膽,你就不怕我把你抓來燒烤了吃?”
看到兔子這麼大膽的走到自己旁邊,鬼厲略顯驚奇道。
“不怕,兔爺爸爸死了媽媽死了,七大姑八大姨都死了,僅剩的一個老婆也離兔爺而去了,兔爺孤家寡人一個,走到哪浪到哪,天不怕地不怕,誰都不怕!”
時勁浪嘆息一聲,無奈說道。
“唉——”
嘆息似乎會傳染,鬼厲也被兔子的悲傷情緒所感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小兔子,你我雖然種類不同,但都是可憐的人啊!”
“怎麼?你也死爹死媽死全家了嗎?”時勁浪賤笑一聲道。
“差不多吧!”鬼厲淡淡一笑道:“我從小爹媽死的早,一個師父也被我殺了,媳婦死了,一個女兒也離我而去了,我辛辛苦苦成立的天命兄弟會也沒了,弟兄們死的死,走的走,你那跟我這比起來,簡直差的不要太遠啊!”
“那倒是,你這何止是死爹死媽死全家啊,你家祖墳都冒黑煙了吧!”
“唉——這都是命吶!”鬼厲喟然長嘆,無奈搖頭道。
“行了,一個大老爺們不要總唉聲嘆氣的,這樣吧,看在咱們都是天涯苦命人的份上,啥都不說了,兔爺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好好,真是一隻體貼的兔子,來吧,讓我們擁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