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說對不對,黑炭頭蒙我就算了,他竟然還敢蒙你,真是太過分了!”時勁浪說著,提起三尖兩刃槍道:“容徒兒捅死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老東西!”
“徒兒別急,既然我師兄想演戲,那就讓他演全套嘛!”姜子牙一臉玩味笑容道:“我倒想聽聽我這個師兄能編出什麼花兒來!”
“對對對,編,你編,你接著編,編的讓我師父相信了,他老人家就會饒你不死!”
姜子牙聞言,瞪了一眼兔子道:“什麼叫編的讓老夫相信了,在老夫明察秋毫的眼睛裡可容不得沙子!”
“沒錯!”時勁浪一拍大腿道:“我師父明察秋毫的眼睛裡容不得沙子,你這黑炭頭必須擺事實講道理,否則一槍捅死!”
時勁浪說完,對著太乙真人眨巴了一下眼睛,太乙真人會意,他爬起來咳嗽一聲道:“爸爸可曾記得你那個兒子身上的一些標記,你隨便說出來,我可以自證身份的,如果我身上的標記跟爸爸所說的標記不一致的話,那兒子願意引頸赴死!”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如果不一致兔爺就一槍捅死你!”時勁浪咬牙切齒,惡狠狠說道。
“甘願領死!”太乙真人卑躬屈膝道。
“師父你當個見證人,如果不一致的話,你可千萬不能攔著我,兔爺要一槍捅死這個老東西!”時勁浪看著姜子牙道:“因為這老不死的太可恨了,竟然敢冒充是兔爺兒子!”
“放心!”姜子牙不疑有他,“嘿嘿”一笑道:“為師巴不得徒兒捅死他呢!”
“那好,容兔爺想想!”時勁浪搔著後腦勺,原地踱了兩步道:“兔爺那個小乙兒子的左半邊屁股上有顆黑痣,你要是屁股上也有痣,那兔爺就相信你是我兒子小乙,但是倘若沒有痣的話,那就別怪兔爺下手無情了!”
“聽到我徒兒的話了嗎?”姜子牙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對著太乙真人道:“還不脫了褲子讓我徒兒檢查一下!”
“褲子可以脫,不過倘若我左半邊屁股上真的有顆黑痣的話,師弟又當怎麼說?”
不等姜子牙說話,時勁浪搶著說道:“你這老不死的東西,是不是在質疑我師父公平公正的威嚴和威信,如果你屁股上真有黑痣,我師父自然會饒你不死,你說對不對,師父?”
兔子搶著說話,姜子牙隱約間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只能順著兔子的話接下去道:“沒錯,只要是真的,老夫自——自然會饒你不死!”
說完這句話,姜子牙感覺無形之中好像有個大坑,好巧不巧的他就跳了下去。
“呼呼”一陣凜冽風響,太乙真人掀開鼓風衣,褲子脫下來一半,露出半邊屁股來。
“師父,這屁股烏漆嘛黑的,徒兒眼神不好使,你給看看到底有沒有黑痣!”
太乙真人的屁股時勁浪才不會看,這個“美差”自然要交給姜子牙。
姜子牙瞪了一眼兔子,真的彎腰下去在太乙真人的屁股上仔細檢查了起來。
“這特麼是痣?”
姜子牙摸到一塊鼓鼓囊囊的東西,他一臉嫌惡的表情道:“你特麼多少年沒洗澡攢出來的灰吧?”
“是不是灰,師兄搓一下便知!”太乙真人撅著屁股道。
姜子牙將信將疑的用手搓了一下,“啪嗒”一聲,一塊黑色泥巴掉了下來。
“灰,是灰,你特麼騙人,徒兒快捅死他!”
眼看那塊泥巴不是黑痣,姜子牙心頭一陣竊喜,慌忙叫著兔子要捅死太乙真人。
“抱歉!”太乙真人自己用手摸了一下屁股道:“師兄剛才摸的地方不對,你也知道起源之地條件差,大便結束找不到乾淨的樹葉只能拿火山石湊合一下,估計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師兄往下面再摸,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