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你在幹嘛呢?”
時勁浪回過神來,發現阿離正拿手指在戳他的腦袋。
“沒幹嘛啊沒幹嘛!”時勁浪慌忙道:“剛剛有點走神!”
“喊你半天你也沒個反應,你這兔子一天比一天奇怪!”阿離小臉氣鼓鼓的說道:“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隨便離家出走的事情等會再跟你算賬,你先告訴我你在地上寫的那段話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小秘密要告訴我?”
“你說這個呀——”
時勁浪用小爪子搔了搔後腦勺道:“這件事情該怎麼說呢?”
時勁浪最初的想法是倘若自己可以死裡逃生,那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阿離,只不過知道阿離有念念不忘的情郎後,時勁浪有些猶豫了,時勁浪很滿足現在和阿離的這種狀態,雖然不能更進一步,但是至少親密無間。
倘若時勁浪全盤托出,阿離知道現在的兔子已經不是自己最初的那隻兔子後,她會不會再也不會像現在這麼沒有顧忌的把兔子抱在懷裡了。
“老鐵們,我到底該不該告訴阿離呢?”
都說戀愛中女人的智商是負數,時勁浪的智商也高不到哪去,他自己想不明白,只能去求助直播間裡的人。
“當然要說,真男人就要直接表白!”
“沒毛病,喜歡就去追啊,就去表白啊,表白不成就QIANG奸啊,大不了就是坐牢,你連坐牢都不敢還談什麼愛阿離?”
“說得好,反正浪師傅現在在王者大陸,不毛之地那旮旯沒有監獄,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正所謂槍狠馬子正,槍硬馬子穩——對了,‘槍狠馬子正’是我大號,拜託浪師傅把禁言給解了!”
“能不能出點靠譜的點子,我特麼現在要不是隻兔子,你們覺得這種辦法還用得著你們教我嗎?”時勁浪啐了一聲道。
“那倒也是,浪師傅XX第一騷浪賤的頭銜不是白叫的!”
“既然不準備強上,難不成浪師傅真準備跟阿離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啊?”
看到彈幕上的這句話,時勁浪愣了一下,良久才道:“阿離是我在王者大陸上遇到的第一個女生,她單純而善良,笑起來有酒窩,溫暖的像陽光一樣;她孤獨而恬靜,憂傷的時候會掉眼淚,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她弱小卻要強,雖然弱不禁風,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兔子——”
“這——戀愛真的有這麼大魔力嗎?浪師傅這種天天把‘草泥馬’掛嘴上的粗人都特麼會寫情詩了?”
“簡單來說,浪師傅應該是看到阿離的第一眼起,已經把自己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太痴情了,嗚嗚嗚——”
“那既然都這樣了,我們這些當父母的也不好多說什麼,這門婚事,我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