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先跟我說一下,到底咋上去?”李飛秋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上到高臺上的辦法。
“那,那我也不知道,你……”
“勞駕,問一下,這個高臺咋上去?”還沒等那個小青年說完,李飛秋就轉身拉住了另一箇中年士卒。
“你,你是哪位?”那個中年男子有點懵逼,“我,我咋沒見過你呢?”
“是,是我從場外找來幫忙的。”那個小青年趕緊跑了過來,“我們那邊缺人手,就找他來幫忙,現在他這非得要上高臺去。”
“幫忙的啊,沒事,還沒開宴席呢,不要緊,上去轉可以,但是別碰東西啊。”那個中年男子倒是很好說話,“從後面那個小樓就能上去了,記得跟他們說一下,要上去看景,看看他們讓不讓你進了。不過就算他們讓你進,你也得早點出來啊,等會兒要是撞上那些大人物就不好了。”
“行,謝謝啊,”李飛秋道了聲謝,扯了一下在原地轉悠的白不離,“不離,走了,上去了。”
目送李飛秋遠去,小青年都蒙了,“頭兒,這麼就讓他上去了?”
“無所謂,反正小樓那邊不太可能讓他進去的,再說了,讓他上去看看又怎麼了,殿下他們來之前讓他下來就行了。”中年男子一陣壞笑,“但是我覺得他吃癟的機率更大,等著看他被趕出來吧。”
“頭兒,你太壞了了,人家還幫了我忙來著。”
“不要緊,今天是丁定缺大人執勤,她脾氣好。再說了,我看那個男的氣質談吐容貌啥的,也不像凡俗之人,說不定丁大人給看上了,那我們豈不是……”中年男子說著開始笑了起來。
“但是,但是我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青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沒事,咱們就在這兒等著好了,回頭他被趕出來,正好領著他去後面的席位落座……你活幹完了嗎?”
“幹倒是幹完了……”
“那就行,過來看著吧,我喜歡這個小子,這個歲數就是膽子大,不怕事兒。”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李飛秋來到小樓處,然後就被攔住了。
“不好意思,這裡不讓進的,這位公子,請去前面落座。”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侍女打扮的少女攔住了倆人。
“老師,是晶魂者。”白不離拉了拉李飛秋的衣角說道。
“……要是沈虛或者子俞在就好了。”李飛秋四下轉了轉,想起來楊子俞還有沈虛和自己走散了。
“老師,我記得你說自己在九平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來著。”白不離說道。
“……是,但是吧,我不是太久沒有拋頭露臉了嗎?這,這不認識我很正常的。”李飛秋說著湊上前去,“姑娘,我,李飛秋,議事殿副殿首,幕僚團副幕僚長,征伐軍副統領,輔政殿決策副首……”
“老師,你怎麼名頭都是副的?”白不離提出了李飛秋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那,人家來的早不是,我這不正在討好下一個天海皇帝嗎?”李飛秋小聲說道。
“老師,你這樣搞很危險的,哪有皇上沒死就和太子搞關係的朝廷大臣啊?”白不離問道。
“帥哥的事兒你少管,”李飛秋瞪了她一眼,“姑娘,這下我能進去了不?”
“身份證明呢?”那個侍女見他這麼說,於是管他要身份證明。
“這個我有……”李飛秋一拍腦門,身份證明他還是有的,但是……
“老師,怎麼了?”白不離看到李飛秋突然僵在原地,於是悄聲問道。
“在子俞的異域裡,我身上沒有證明。”李飛秋說道。
“官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