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人家……賣了?”李飛秋大吃一驚。
“啊,賣了。”柳無憂點點頭。
“一千八百兩?”
“昂,一千八百兩,賣了,拿錢吧。”
“不是,你開價十萬兩,白銀。”
“對啊。”
“我們還價,一千八百兩,也是白銀……不對啊,就算是一千八百兩黃金也抵不上這麼些錢啊?”
“我知道啊,一千八百兩,白銀,拿錢吧。”柳無憂伸出白淨的小手,示意李飛秋給錢。
“十萬兩,還價一千八,你,你做生意這麼做?”李飛秋問道。
“買賣嘛,講價嘛,許我講就許你還,我要十萬,你還一千八,我賣了,買賣就算達成了,給錢吧。”柳無憂說道。
“你不講講價了?”李飛秋問道。
“不講了,一千八挺賺的,人嘛,知足常樂唄。”柳無憂說道。
“那我只有紙鈔。”李飛秋說道。
“紙鈔……紙鈔也行,得再加三十兩,我要手續費。”柳無憂說道。
“你……”李飛秋還沒說完,柳無憂已經將他手中的紙鈔給搶過去開始清點了。
“行,就這樣了,等著吧,到時候給你們送過來……路程比較遠,大概等著七八天吧。”柳無憂點完錢,走出小窩棚,吹了個口哨,伸手一招,一隻信鴿不知從什麼地方飛過來,落在她的胳膊上,柳無憂把信件繫到信鴿腿上,再一揮手,信鴿便飛走了。
“那個,你實話實說,這一單,你掙了多少?”李飛秋問道。
“不能說的。”柳無憂搖搖頭,“都是內部資訊。”
“反正錢都給你了,你說說唄?”李飛秋捅著她的胳膊說道,“不然就讓沈虛在你這裡過夜……至於她要幹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一千七百八。”柳無憂沉默片刻說道。
“一千七百八?”李飛秋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