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指定是腦子有點問題。”柳無憂如是評價道。
“你居然看出來了,看來留你不得。”楊子俞陰惻惻地說道。
“去,一邊玩去!”李飛秋把她推到一旁,“血魂什麼時候來到天海的?”
“就不到半年,我是第一個,其他地方有沒有我不知道。事情就是這樣,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不要打我!”柳無憂急忙蹲下抱頭,語速極快,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全說出來了,生怕慢一步就會再挨頓打。
“……可惡,打她!”李飛秋說道。
“為啥又打啊?”柳無憂不解。
“你把話都說完了,我說什麼?是不是成心想讓我難堪?打她!照死裡打!”李飛秋說道。
“別這樣子噻,我挨頓打倒是沒啥,主要是您二位別累著了,而且我留這裡還有用呢,給你們當內鬼不是更好?這要是給打死了豈不是太虧了?”柳無憂說道。
“你當內鬼?”李飛秋難以置信地問道,“就你這個破信譽,你還想著當內鬼呢?算了,現在也用不上你,但是你最好也別跑,要是跑的話,抓住非打死你不可。”
“得嘞,不會,我老實待著,走也給報備。”柳無憂趕緊保證。
“那行,最後一個事兒,見沒見過沈虛……哦,就是這個人。”李飛秋從楊子俞手中接過沈虛的畫像,一邊給柳無憂展示一邊問道。
“見過,她問我知不知道有人在這裡發懸賞令,我說知道,在山上,她就走了。”柳無憂老老實實地說道。
“這娘們真實誠啊。”李飛秋嘆氣,“回頭別跟她說你就是發懸賞令的那個人,她死腦筋,小心真的給你打死。”
“我,我要不要出去躲躲?”柳無憂馬上慫了。
“那倒不用,就是別暴露就行,我到時候就把她領走。”李飛秋說道,“你指的那座山?”
“沒說,光說是在山裡,然後她就走了。”柳無憂說道。
“那行,要是她再來找你,你就讓她去縣城裡找縣令就行。”李飛秋說著,和楊子俞一起走出門外,剛走到一半,又轉身回去,遞給柳無憂一小塊金子,“記得……”
“訊息保密,我懂,就是幹這一行的,懂規矩。”柳無憂接過金子連連擺手。
“……行,還有點眼力勁。”李飛秋點點頭,和楊子俞走出門去,正好遇上了往小院裡走的葉涼水。
“哦,你們出來了,我還好奇你們怎麼待了那麼長時間的,事情都商量好了?”柳無憂問道。
“商量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先找個地方住。”李飛秋說道。
“正好,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吧。”葉涼水盛情邀請。
“那行,還省了筆錢,走吧。”楊子俞倒是很樂意去,但是李飛秋卻感覺哪裡不對。
“你家……應該很大吧?”
……
事實如李飛秋所預料的那樣,葉涼水把他倆領到了山上,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一處小河旁,然後在李飛秋和楊子俞還在大量周圍環境的時候,葉涼水怕拉開幾捆玉米稈,露出來一個黑黢黢的山洞。
“就這啦,進來吧,雖然比較黑……等我點個燈……”葉亮水說著,彎腰鑽進了那個小山洞,楊子俞和李飛秋只見裡面閃了閃火光,然後就升起一堆篝火。
“你……你……”李飛秋彎腰低頭,勉強鑽進了山洞中,山洞內部倒是挺大,和李飛秋在九平的辦公室差不多大,而且在山洞裡面還能站直,實在是讓李飛秋沒想到。
“山洞裡面有點冷,因為我之前開了煙道,不過我弄了張稻草蓆子,先給你們用。”葉涼水把一張席子拉到了火堆旁,“喏,給你烤烤,暖和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