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聽的到嗎?”李飛秋站在濟縣城下舉著大喇叭喊道。
“聽到了也不會回話吧?”楊子俞吐槽道,“還有,你怎麼做出來這麼個東西的?”
“閉嘴,我擱這勸降呢。”李飛秋瞪了她一眼,“不要干擾我行不行?至於這個喇叭……拿鐵皮圍出來的,你沒有發現我的聲音大了不少?”
“哦,那行,你繼續。”楊子俞默默走到了一旁。
“咳咳,你說不會在愛情裡犯錯,你說過會永遠的愛我,才發現只剩下虛偽的承諾,用淚水把回憶包裹,……”李飛秋哼唧兩句,開始唱了起來。
“你,你在搞什麼?這,這啥?”楊子俞眼角直抽抽。
&no?”李飛秋問道。
“伊,伊啥?”楊子俞沒明白。
“哦,就是你有沒有從心底裡冒出一股悲涼的感覺?試想一下,你要是城中的守軍,聽到這種悲涼的歌曲,配合著現在環境,是不是抵抗慾望一下子小了不少?”李飛秋興高采烈地說道。
“沒聽出來,你的樂曲天賦真低,還有,我聽著想愛情,這一點就沒法和現在的情況聯絡上。”楊子俞搖頭。
“你不懂,算了,我換一個,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
然而他還沒唱完,一支利箭自城頭飛出,裹挾著幽光,直撲他的腦袋而來,利箭轉瞬便至眼前,勁氣甚至吹開了李飛秋額頭前的頭髮,在這關鍵時刻,楊子俞一揮手,將這支利箭收進了異域。
與此同時,城頭一個黑髮黑鎧少女眯起了眼睛,“果然是對方的統帥,能想辦法弄死他嗎?”
“男的?”另一個白色衣袍的少女秀眉微蹙,“你確定嗎?”
“身邊跟著個晶魂者保護,就算不是統帥也是高階將領。”黑鎧少女說道,“而且,剛才那一箭馬上要貫穿他的腦袋,結果他竟然連眼睛都不眨,甚至聲音都沒有任何波動。哪怕知道身邊有人保護,也難免會有意外發生,但是他就是這麼淡定,這說明他完全信任保護自己的人,這種氣度就不是低階軍官和普通士卒能做到的。”
與此同時,城下。
“我說,你別唱了,剛才人家都放箭射你了。”楊子俞懶洋洋地說道。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咳咳,啥?”李飛秋正唱的開心,聽見她這麼說,他放下了喇叭,清了清嗓子,轉過頭問道。
“我說,人家都放箭射你了,你還擱這唱呢?”楊子俞翻了個白眼,“合著你沒發現啊。”
李飛秋唱的正開心,正閉著眼睛嚎著呢,而城頭上的那支利箭覆蓋著烏光,速度又相當快,所以沒注意很正常,而且前線給的報告說了,這個地方是絕對安全區域,不會出任何問題,所以李飛秋也就沒有注意。
“原來城頭上的兄弟不喜歡啊,那我再換一首,這一路上走走停停……”李飛秋乾笑兩聲,再次換碟。
“這個人太煩了,都唱的什麼東西?”黑鎧少女皺著鼻子說道。
“是嗎?我聽著還挺好聽的,晚風吹起你鬢間的白髮,撫平回憶留下的疤……”白袍少女哼了起來。
“喂!你是哪邊的!”黑鎧少女氣哼哼地說道。
“濟縣齊州一水間,鐘山只隔數重山,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正聊著天,城底下的李飛秋又開始念起詩來。
“真有意思,春風又綠江南岸……”白袍少女嘆氣。
“你不會被說動了吧?援軍在來的路上了,在堅持一天就好了。”黑鎧少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