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上了出雲縣縣令,但是李飛秋並不開心,因為這個地方啥都沒有,每天都要跑十幾裡地去隔壁縣買東西,要不然就沒飯吃。
如果吃的差點也就算了,住的地方也不咋地,尤其是縣衙大堂,由於長期沒有維護,大堂破破爛爛的,而且也沒人來修,每天李飛秋坐在大堂發呆的時候,都能感受到來自一抹陽光的溫暖,這個時候正是秋初,正午時分陽光還是比較大的,李飛秋沒辦法,只能去門房裡乘涼。
“安逸啊,你怎麼也不想想辦法給那個洞補一下啊?”李飛秋在搖椅上前後搖晃,安逸和蘇酥在一旁下棋,林月白和路追影在一旁觀戰。
“出雲縣連犯罪的人都沒有,你還指望著這裡會有工匠?”安逸翻了個白眼。
“那這裡的人房子出問題了咋辦?就這麼壞著?”李飛秋問道。
“鋪點草,糊點泥,蓋上瓦,就修好了。只不過咱們這裡的洞太大了,要想改的話,得全部去翻新才行,不過又不影響,費那個力氣幹嘛?”安逸頭也不抬地說道。
“……確實,”李飛秋深以為然,“這幾天都沒人來,就這樣吧。”
“對了,飛秋,你之前說我妹妹的事情,有訊息了嗎?”蘇酥突然問道。
“不知道,木老大說她回去問問去,算算時間,也有好幾天了,應該快了。”李飛秋說道。
“那個,有人嗎?”就在幾個人聊天的時候,一個年輕女子走進縣衙中,發現大堂並沒有人,於是開口問道。
“姑娘,別走了,在這呢。”李飛秋聽見聲音,直起身子朝著那個女子招手。在女子走入這破破爛爛的縣衙中時,李飛秋才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蓬蓽生輝”了。
女子一身華麗的紅色衣裙,上面的花紋都是用金線各類出來,衣領處的扣子更是直接用黃金做成。女子身上佩戴的首飾也都是名貴材料,穿著這麼一身出門,別說歹人,就連李飛秋都想著把她給搶了。
而女子的容貌更是美豔無雙,眼睛漆黑靈動,粉面桃腮,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種大家閨秀的淡雅和高貴。但是與外表不相符的是,這個女子看上去有些憂鬱,聲音聽起來有些怯懦。
很明顯,以女子的身份,她是絕對不可能來他們這種鳥不拉屎的縣城裡面來的,哪怕她真的站在這裡了,她的畫風也明顯和李飛秋幾人以及這個縣衙明顯違和。
“喂,李先生,你要小心,這娘們不想好人吶。”安逸放下棋子,湊近李飛秋說道。
“廢話,我看出來了。”李飛秋回應道。
“喂,你倆的聲音太大了,我都能聽見了。”林月白插嘴。
“呃,這位姑娘,怎麼稱呼?”雖然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但是李飛秋還是很禮貌的打招呼。
“……”女子看了看門房裡的這幾個人,面露為難之色,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麼訊息不太像讓這些人知道。
“我們迴避一下?”蘇酥善於察言觀色。
“那就太好了。”女子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