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悟了一些事情? 那是他以前還不當一回事的莫名眼神。直到現在他才有些明白,為何當初他在車上以“不能同時愛上兩個女人為理由!”和朱蒂提出分手的時候? 朱蒂那溫和點頭的笑容下? 眼神所隱含的複雜感情。
“跛踏,跛踏!”
踩過有點積水的小坑? 岸田拉著明美柔若無骨的小手,到底還是來到了赤井秀一面前。
“我們又見面了啊? 針織帽先生!算上公交車那一次? 這應該已經是我們第三次偶然遇見了吧!?”
岸田凝視著赤井秀一波瀾不驚的眼神,唇角微微一勾,似是笑了下。
針織帽先生?
明美一愣,眼神瞥了赤井秀一頭上戴著的黑色針織帽? 差點笑出聲來? 好在她反應夠快,及時地掩住了嘴,只是雙眼卻掩飾不住笑意。
“.......這次,不是偶然。”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眼神隱晦的在明美臉上移開後? 語氣沒有一絲感情,很是淡漠的回道。
呵呵? 果然是來打埋伏的嘛........
岸田內心冷笑,心裡思索著自己之前在哪裡露出了破綻? 表面卻露出瞭如沐春風般溫和的笑容道:“是嘛!那真是太巧了!不過三次相見即是有緣!嗯,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岸田雄一? 很不高興認識你!”
嘴角帶著深深的笑容? 岸田邊說著邊很有“禮貌”的往他面前伸出戴著手套的左手。
我不是說我是特意來的嗎?
還有,很不高興認識你又是什麼意思?
這一刻,赤井秀一更加體會到這神經質傢伙嘴欠的程度,真的太令人討厭了!
“我認識你。”
赤井秀一瞥了一眼岸田左手的手套一眼,沒有伸出手,他還沒有被電擊的愛好,因此他話語裡直接透露出自己調查過岸田的事實。
“認識我?原來我已經這麼有名氣了嘛?幸會幸會!”
岸田沒臉沒皮,依然堅持著伸著左手,等待赤井秀一的“寵幸”。
“岸田集團新任社長,最近東京一帶出現的電擊‘愛好者’,獵物行動過的痕跡,有經驗的獵人是看得見的。另外,握手時一定要用右手,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赤井秀一微眯著眼,大概是習慣了諷刺酒廠那群髒酒的緣故,他話語裡的攻擊性還是蠻犀利的,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卻能在最後附帶著諷刺了岸田一句沒教養。
這讓明美聞言不禁深深皺了一下眉頭,赤井秀一見狀內心不禁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