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大抵就是這樣!”
花了好半天時間,,隨便扯了個理由隱去了在整個過程的作用,話語中帶著八成真兩成假,岸田才把事情的具體經過跟目暮警官娓娓道來。
“如此說來,你重創村上丈倒是正當防衛咯?”
目暮警官蹲在村上丈身前仔細檢查了村上丈,發現他還有呼吸,緊皺的眉頭不由舒緩開來。
“重創?他還真沒死啊!?怎麼命這麼大!?”
岸田眼睛一眯,嘀嘀咕咕的說著,樣子很是困擾的樣子。
有點麻煩呀!自己謊都隨意撒了,他要是醒來一對口供的話,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哦,差點忘了,村上丈是被自己打到了天靈蓋,那一炮下去肯定重度腦震盪,那就沒事了!
畢竟一個被擊中腦袋,腦子可能瓦特的窮兇極惡的罪犯,說的胡話怎麼可能比自己這種正直善良的人說的話,更讓人相信呢!
而且再不濟等自己的冷卻時間過去了,也能進去夢境裡面跟村上丈好好的講道理,讓他好好配合自己對口供就行了!
不過感覺這樣也好麻煩啊!唉,這傢伙怎麼就不懂的配合一下自己,直接狗帶不行嘛!
這麼一想,岸田又覺得有些惋惜,自己手套的威力還是不夠啊!
“嗯?聽你的語氣,你好像很失望的啊?”
目暮警官青筋一跳,眼睛冒著怒火,內心莫名的閃過了一個想法。
是不是自己之前對岸田老弟太好了?以至於這小子跟吃了熊心豹膽一樣,竟然這麼膽大包天的在自己等警察面前,惋惜自己沒有殺了人?
合理正當防衛重創了兇手,自己不會說什麼,就算是防衛過程中不小心誤殺了,自己也能勉強替他擦乾淨屁股,擋下一些壓力,但是現在人沒死,你卻當著我這個正直的警察惋惜沒把人殺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要是不好好的教訓一下你,我手冊上的櫻花警徽都會哭泣啊!
“咳咳,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你要相信我,我連雞都沒殺過,怎麼可能會想著殺人這種事呢!我這只不過是在感慨,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嘛!”
看著火冒三丈的目暮警官,岸田撓了撓頭,後退了好幾步步,很是從心的乾笑道。
“哼!”
目暮警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裡想著說到底岸田還是替他抓到了兇手,而且現在還這麼識相,最終還是選擇放過他一馬,沒讓他享受一發來自警察的“正義鐵拳”,而是重新把話題扯到了村上丈身上。
“按你剛剛那麼說,村上丈本來可以在聽到敲門聲之後馬上逃走的,可是為什麼他還是選擇留在包廂裡面?”
目暮警官望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村上丈,不解的問道。
“可能是因為聽見我在門外說話的聲音了吧?所以想順便殺了我,然後好去領取賞金?”
岸田不是很肯定的猜測道。
“聽見你的聲音?你剛剛不是說這包廂是完全隔音的嘛?”
目暮警官更加迷茫了,眼神狐疑的瞥了岸田一眼,似乎開始懷疑起他剛剛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
“我說的是我聽不見包廂裡面的聲音,不代表裡面聽不見我的聲音。”
岸田解釋道。
“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