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當然不是,戶屋小姐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嘛?”
說罷岸田還攤了攤手。
“那岸田老弟你的意思是?”
目暮警官內心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強忍著要爆打岸田的衝動,表面卻還是強顏歡笑的問道。
“太巧了!”
岸田答非所問。
“嗯?”
目暮警官不解其意。
“你是說這是連環殺人案,這是兇手在栽贓陷害?”
到底是跟岸田相處的時間最長,灰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沒錯!你們不覺得很巧合嘛,昨天中午我才剛跟張田政次結怨,今天凌晨張田政次就死了,並且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我!
“而戶屋小姐也一樣跟死者有恩怨,現在張田政次的老婆也死了,我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什麼關聯,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所以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兇手在報復這夫妻倆,然後用這種手段栽贓陷害我們,要不是我們兩個都有不在場證明,我們就百口難辯了!”
岸田摸索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這,很有可能啊!”
目暮警官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番才點了點頭,贊同了岸田的猜測。
“那個,張田政次也被殺了嘛?”
這時內心一直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快速起起伏伏的戶屋英子好奇的插嘴道。
“嗯。”
目暮警官壓了壓帽子嚴肅的回道。
雖然他一向不那麼聰明,但是從以往的案件經驗來看,作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者以及谷口美香上司的戶屋英子,很大可能就是兇手,而且還不排除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所以他剛剛叫岸田過來的時候只是跟她說要請一個厲害的偵探來幫忙,沒有告訴她多餘的事情,並且要求她多等一會。
目的就是為了看她在等待的過程中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還有她在看見所謂的偵探是岸田之後的下意識反應。
不過之後對方除了去上了一次廁所,其他時間都很安靜淡然的待在一樓展廳,即使看見岸田老弟也毫無波瀾,現在看來對方是兇手的可能性很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