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略感惋惜道。
她口味跟自家妹妹差不多,因此對於這裡的料理也是倍感滿意。
“畢竟是弱勢群體,報警也沒有證據,老闆錢也差不多掙夠了,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提前變賣走人咯。”
岸田倒是很理解老闆這樣的做法。
畢竟聽兩老說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膝下還有一個小孫子要照顧,只能把店面變賣成錢財回鄉下生活了。
明明知道威脅來自哪裡,卻無法對抗,只能無奈選擇避讓。
只能說這很殘酷,也很現實吧。
岸田內心嘆了一口氣,作為弱勢群體的他又不想選擇避讓,所以只能堅定自己剛剛的想法啦~
把給自己帶來威脅的人解決了,威脅也就迎刃而解了。
嗯,這跟把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了,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到底該怎麼解決掉張田政次呢?
現在自己不僅要考慮怎麼偽造不在場證明,還要考慮殺人的辦法和工具。
雖然自己很中意用電猝死他,但是用電這個標籤已經被警方胡亂貼在自己身上了,加上自己才跟他結了仇怨,所以只能含淚pass掉了。
嗯,那就只能給他注射大量安眠藥,或者用氯化鉀也不錯,沒記錯的話,氯化鉀的靜脈注射半數致死量約為100mg/kg,以自己目測張田政次的體重來看,自己只需要7g左右就能讓他心臟驟停了。
算了,保險起見還是用上個10g吧!
“你在想什麼?”
正當岸田胡思亂想的時候,灰原突然清冷的問道。
“我在想你.......今晚會做什麼料理。”
岸田故意拉長著聲音,賤兮兮的笑道。
“........”
灰原半月眼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豬嘛?剛吃飽了就想著下一頓吃什麼。
“我還以為你會把這家店也盤了下來的。”
沒有諷刺岸田,灰原轉而好奇的說道。
“我手頭上的資金不一定夠,而且也沒必要。老闆他們去意已決,就算是盤下來,沒有相應的廚藝招待客人,這家店也火不了。
“好了,電影也看完了,肚子也吃飽了,現在也該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