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當陽光照在灰原哀臉上的時候,她輕微的抖動了睫毛,小手下意識抬起來,遮住照射在她小臉的陽光。
“這是......對了,是阿笠博士家,我已經逃出組織了嘛~”灰原哀模糊的睜開眼睛,腦袋因為燒還未完全退,而有些昏沉迷糊。
“啊,雪莉~你終於醒了!”然而這時,灰原哀聽到右側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那聲音一語道破了她在組織的代號。
灰原哀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腦袋快速的浮現出絲絲汗水。她機械性的緩慢地轉動著腦袋,也許是三十秒,亦或者一分鐘,當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她冰藍色的瞳眸上時,而她卻毫無知覺。
她的目光呆滯的望著,坐在窗臺穿黑色風衣,戴著深色墨鏡,一頭長髮被風吹的散亂的男人,他手拿著白色手帕,正慢條斯理的擦拭著一把沾滿紅色粘稠液體的小刀子。
“琴酒真的是越來越沒用了,竟然讓你從研究所逃了出來!不過我想他也想不到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吧!?”見床上躺著的小女孩汗流浹背,臉色蒼白,眼神滿是恐慌和後悔,岸田忍住笑意,繼續沙啞著嗓子道。
“......你是誰,我在組織裡沒有見過你!”過了良久,灰原哀似認命般的問道。
“茅臺,這是我在組織的代號!”岸田勾起嘴角說道。
“你殺了我吧!”聽見岸田說出酒名的時候,灰原哀已經放棄了最後的僥倖。只要是在酒廠有酒名的,基本都是酒廠的中高層,而不是基層外圍人員。
雖然不知道酒廠到底有沒有一個叫茅臺的,但是灰原哀本來也不知道組織有多少人。而且現在的她也沒有思考的心思,自以為害死了阿笠博士的她,自以為無法逃脫組織魔掌的她,現在只想去另一個世界與姐姐在一起!
“殺了你,不不不,這種事還是交給琴酒去做吧!像你姐姐一樣,哈哈.......”岸田低沉的魔鬼般的笑道。
“姐姐.....”灰原哀死灰色的眼睛逐漸泛紅,低聲呢喃道。
呃,好像嚇過頭了!算了,不玩了,就當扯平了!自詡為不小心眼,實際卻異常小心眼且腹黑的岸田嘀咕道。
“嘖,我說的是像你姐姐一樣,好好活下去吧!”岸田看著床上一臉死意的灰原哀,不緊不慢的說道。
“像姐姐一樣?活下去?活下去?難道!??”床上的灰原哀愣住了,反覆呢喃道,最後才激動的反應了過來。
“就你想的那樣,你姐姐沒死!我救的,這下你我就兩清了!”岸田聳了聳肩,然後就開始摘除身上的偽裝。
“你救了我姐姐?你我兩清?”灰原哀的臉色逐漸恢復了光彩,但是她還是很困惑。
“啊,這是看在你上次沒有想對我動手的份上。你要知道這對我實屬難得啊!”被惡念針對的苦逼岸田說著苦逼的話。
“我們認識?是你!!”灰原哀越聽越皺眉,剛出聲詢問,便看見摘了墨鏡,還有長髮的岸田,饒是她一向冷淡,也不由的驚撥出聲。她認出了眼前這人是跟她相撞了一次,之後又在工藤新一家門外,見到一次的那個男人。
所以,他說自己沒對他動手是那晚的事?他因此救了自己的姐姐?他憑什麼從組織手裡救下自己的姐姐?灰原哀沒有相信岸田的話,她精緻的小臉寫滿了懷疑。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岸田挑了挑眉毛,樣子有點賤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