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色的保時捷356a逐漸離去時,電梯間的常磐美緒目光復雜的看了岸田好半響,才微抿著嘴唇說道:“你好像變了很多,小雄一。”
“經歷了好些事,沒有人會一成不變的。”
岸田淡淡的回道。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對常磐美緒這種自身很聰明,且對岸田原身十分熟悉的人是非常好用的。
因為聰明人有一個特點,他們總喜歡透過自己的推斷,腦補出別人話語裡沒有說出來的一部分,而且往往都很“符合”實際。
“是啊,短短一年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常磐美緒果然沒有多問,在她看來,岸田的父親死了,他沒有了所謂的“管束”,會變成這樣“灑脫”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我還以為發生這麼多事,你至少會更加成熟一點,沒想到.......”
常磐美緒瞥了岸田一眼,似乎有一點失望。
“成熟一點?你說學會阿諛奉承和妥協嘛?”
岸田臉皮一動,譏諷道。
“人活著總會身不由己,我們......”
“我手頭的錢已經夠我一輩子用了,雖然也許不能一輩子大手大腳的花,生活會平淡了一點,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所以,我不追求更多的金錢和權利,所以也不用去求別人什麼,更不用說去阿諛奉承了。至於別人要對我來陰的......呵!”
即使內心很不耐煩,但岸田還是強耐著性子解釋著,只是說到最後,他卻忍不住輕嗤了一聲。
別人要是敢來陰的,他不介意讓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而且需要知道的是,這個世界雖然與前世出入很大,但是某些方面還是很像的,岸田完全就可以靠著自己手頭的一筆資金,去搞搞投資什麼的。
“......你真的變了!”
常磐美緒沉默了好一會,才沉聲道。
“我只是想通了,人沒有必要活太累。”
岸田搖了搖頭,他一直都是這種率性而為的性子,活著總歸是要享受生活的,特別是在他有條件的情況下,更是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嗯,在一些功利心強的人來說,這說難聽一點,其實就是不思進取。
而顯然,常磐美緒就是這麼想的。
“我們可以獲得更.....”
“不用試圖說服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就像我不理解你,明明常磐集團的繼任者只剩你一個人,你所做的一切到頭來也只會便宜了別人。但我還是尊重你選擇這麼委曲求全的活著一樣。”
岸田擺了一下手,打斷了她的話。
這個女人似乎對他並沒有敵意,相反,剛才還一個勁的維護自己,神色也沒有一絲作假的意思,這才是岸田會跟她說這麼多廢話的原因。
雖然,這一點跟上次和這個女人通電話後,岸田得出來的結論相悖就是了,但是這女人似乎真的是有點關心自己的。
岸田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麼故事,也不感興趣,但他從來不會浪費一個人對他的好意,特別是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原著出場過的龍套都討厭他的情況下....
所以哪怕不怎麼喜歡常磐美緒的為人處世,他也對她不怎麼反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