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撇著嘴,狐疑道。
“天地良心,我從以前有對你不好過嗎?”
岸田炸毛了。
“你說這種話,你的心臟不會作痛嗎?我可沒忘記,是誰一聲黑衣黑褲坐在視窗嚇唬我來著?”灰原見他炸毛,頓時面無表情道。
“那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嘛,哪能一樣?”
岸田有些心虛的轉過頭,不讓眼神和她對視。
“那麼,又是誰讓我大冷天的站在門外面給某人送飯,他自己卻一個人在裡面呼呼大睡?”灰原翻著白眼,很容易又舉了一個例子。
“這不是天氣冷睡不醒嘛,咳咳,反正這些都過去了,你翻這些舊賬幹嘛,OK,OK,這些算我錯了還不行嘛.”
岸田尷尬的咳了咳嗽,剛想振振有詞的回應,卻在對上了灰原似笑非笑的冰藍色瞳眸時,徹底心虛了。
“呵,女人可不會輕易忘記這種‘傷害’過她們的事情!”
灰原瞥了他一眼,冷淡道。
“女人,撲哧~~”
岸田看了灰原小小的身板一眼,她以八歲模樣的小蘿莉模樣說這種話,確實很有違和感,讓他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
灰原冷眼瞪了他一眼,有冷漠道:“我又記下來了一條。”
“咳,我給你買芙莎繪最新款的錢包怎麼樣?既然不要普達拉的皮包,就選這個怎麼樣?”岸田被她嗆了一下,連忙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灰原眼神閃過一絲詫異,然後又立馬祥裝出剛才那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之前我在博士家的時候,你不是在沙發上看時尚雜誌嘛,經過你的時候發現你在芙莎繪最新款的錢包上面多盯了好一會,所以就知道啦!”
岸田空著的手摸了摸突然有些發癢的鼻子,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芙莎繪最新款的錢包大概要一百多萬日元哦!比普達拉的皮包還要貴!你確定你願意拿出這麼多錢給我買?這次的懸賞金不是隻有一百五十萬?”
灰原聽見他的解釋,內心一暖,表面卻祥裝滿不在乎的說道。
只是灰原內心卻有點莫名其妙的開心
 *^▽^*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多看了芙莎繪最新款的錢包幾秒,他就能記在了心裡,並且一向那麼摳門的他,現在似乎看起來真的不在意多花這點錢給自己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