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病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而後一位女護士推著一輛床車走了進來。她先是看了琴酒一眼,而後目光落在了伏特加身上,便將床車停放在了旁邊,然後開口問道:
“病人還沒有醒來嘛??”
“唰~”
一把手槍瞬間出現在了琴酒手裡,槍口直指著女護士的面門。
接著。
“砰!”
一聲槍響,子彈毫不猶豫的射了出去,劃破了女護士的臉。
“琴酒,你瘋.....”
基安蒂一愣,沒想到琴酒這會比她還瘋狂。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無緣無故對組織底層人員掏槍動手,也是要受到一定處分的!
然而,話沒有徹底脫口而出,基安蒂就看見了女護士受傷的臉皮,除了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之外,竟然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這是什麼鬼?欸,等一下?
該不會是.....
“貝爾摩德?!”
想起了以往看過的似曾相識的景象,基安蒂臉色一變,死死盯著女護士,失聲道。
“It's so scary!(太令人害怕了!)”
貝爾摩德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嘴裡語氣顯得很是害怕,可隨後掀開面皮下的臉,卻帶著淺淺的笑容,目光調侃般的望著冷漠臉的琴酒。
對於自己為什麼會暴露,她大概已經為了興許的猜測。
這大概是因為做為護士,自己先進來的時候,先望了這個冷血的男人一眼,而不是看向伏特加的原因吧.....
“如果你想找死的話,我不介意替你動手,貝爾摩德!”
目光冰冷的看著貝爾摩德,琴酒語氣平淡,但是卻透露出無邊無際的殺戮與冰冷,就連身上那淡漠而又強橫的氣息,都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面對這樣的琴酒,貝爾摩德心中湧現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是這種情緒只是一閃而過,轉瞬即逝,因為貝爾摩德已經將自己的情緒全部掩蓋住,畢竟,她是一名優秀的演員。
“It's just a &nan's joke!(這僅僅只是一個女人的玩笑!)”
即使是貝爾摩德,在面對這一刻的琴酒,還是光榮的舉起了雙手,故意做出一副投降狀。
如果,她臉上那種能夠令琴酒討厭的笑容,能消失的話,那就更加真誠了。
“你來幹嘛?”
琴酒面無波瀾的看著她,壓抑著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