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blood!”
直升機上架著狙擊槍的基安蒂輕唸了一聲,臉上卻帶著一絲紅潤,似乎快要達到了g.潮。
“嗯,就是這種感覺,我真的是太興奮了。”
基安蒂瓊鼻深深的嗅了一下,狙擊槍上的瞄準鏡卻已鎖定住了,遠處大樓裡又一位幸運兒。
與以往不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次殺的人是什麼身份,叫什麼名字。
這是亂殺!
沒有特意的目標,琴酒的目的只是為了發洩,所以不管男女老少,她的槍口之下皆可是亡魂。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特別是在她看見那個滿臉鮮血,明顯被嚇傻了一動不動的小女孩後,所以她很高興的把小女孩當做了下一個獵物。
真是廢物啊!
明明只是被血濺了一下,就嚇成這個樣子。
我想想,我這麼大的時候在幹嘛?
被教官吊在樹上抽打?還是被他摁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組織是怎麼處決叛徒的?
雜亂的思緒在腦海驟生,但卻不妨礙基安蒂手指輕輕釦動了扳機。
“咻~”
這麼可愛的小孩子,死的時候一定更好看吧。
漆黑的子彈劃過夜空,還帶上了基安蒂病態的想法。
“what the fuck!”
在藤岡隆道領便當的那一瞬間,岸田就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
儘管在看見貝爾摩德時,他就已經確信酒廠在今晚肯定會有所行動,但他真的沒想到琴酒能夠這麼瘋狂。
哪怕他看過原著,知道琴酒幹過駕駛直升機打東京鐵塔等壯舉,但真的親眼所見,還是十分震撼,要知道這裡的人都是島國精英,如果全死了,那島國的未來可...
呃,這麼一想,岸田突然覺得琴酒瞬間可愛了許多,甚至覺得自己只需要保護好明美和小哀幾人,在這裡安安靜靜吃個瓜都無所謂.....
可惜,目光銳利的他到底還是發現了一個紅點,瞄上了不遠處小女孩的腦袋。
那像被玩壞的瓷娃娃一樣的紅臉蛋,讓岸田既熟悉又無奈。
一咬牙。
他人就已經衝了過去。
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