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呢?”
床前橙黃的燈光打在明美暈紅的臉上,氤氳了她好似快睜不開的雙眼,心臟在快速跳動,期待和緊張的情緒在不斷的交織,然而等待良久,躺在身旁從剛才就一言不發的大男孩還是未見有任何動作。
“我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岸田環抱住明美的腰肢,低聲呢喃回道。
“嗯?”
明美茫然的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銀牙暗咬,內心有點氣惱。
【我想對你做,春天在櫻桃樹上做的事。】
腦海裡莫名迴盪起前幾天事件結束後,身邊自己這心愛的學弟傷痕累累,臉上帶著壞笑說出他所謂的一生請求後,躺在自己懷裡昏迷過去的場景,明美心裡又是一陣氣急。
所以,自己糾結了好幾天才終於下定決心,並且特意支開自己妹妹,就是為了實現你所謂的“一生的請求”如今箭已經安裝在了弦上,你卻跟我說你在思考問題?
“我在想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
岸田低下眼皮沉吟了一下,扭扭捏捏的說道。
“納尼?什麼故事?”(^^?
“就是,哎,就是學姐你真的準備好了嘛?我不想因為上次的原因,讓你做.....”
矯情!!!╮(﹀﹀”╭
這次岸田還沒說說完,明美就已然明白岸田的小心思。
內心輕嘆了一聲,明美頗感好笑的扭了一下身子,往自家學弟懷裡鑽得更緊貼了一些後,貼在岸田的耳邊呢喃細語道:
“反正,這都是早晚的事情嘛....”
“呵~”
感受著不可訴說的柔軟,岸田輕笑一聲,雙手支起身體。
“所以,你再不把握機會,明天小哀可就露營回來了哦~”
這一次,饒是兩人貼得如此相近,以岸田耳朵的靈敏也差點聽不到明美的言語。
明美的俏臉通紅得快滴出血,讓岸田的呼吸逐漸急促。
Σ>―(灬?д?灬?―――>
屋內滅了燈,天上很黑。不時有一兩個星刺入了銀河,或划進黑暗中,帶著發紅或發白的光尾,輕飄的或硬挺的,直墜或橫掃著,有時也點動著,顫抖著,給天上一些光熱的動盪,給黑暗一些閃爍的爆裂。
這一刻,岸田就像跳傘員一樣離開了飛行艙;
在降落傘沒有抖開以前他經歷了美妙無比的時間;
他的身體正在失去控制,那是一種真正意義的自由自在;
他飄泛著向下面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