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提著竹籃走過來的女工作人員,看起來既英氣又漂亮,臉上還帶著服務行業少有的真摯微笑,屬於那種讓人乍一看就頓生好感的型別。
然而,偏生岸田第一眼看見她時,心裡就頓生出一股想要痛扁她的衝動,就像是見到赤井秀一一樣,內心除了不爽還是不爽!
這女人該不會是曾經得罪過原身,所以這會原身在作祟了吧!?
一邊摘下手錶的岸田心裡胡亂嘟囔了一聲,總覺得這女人很不對勁,所以遲遲沒有把手裡的手錶,放進女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竹籃裡面。
“嗯?先生,您這是不想要參加遊戲了嘛?”
等了好一會,女工作人員目光望了一眼岸田的手錶,還是不見他有任何動靜,故而臉上帶著明顯的無奈和困惑,茫然道。
“我要參加呀。”
岸田點了點頭,只是手錶卻依然牢牢的拿在了手裡。
這讓女工作人員臉色愈發的無奈。
“先生,我這邊還要收後面賓客的手錶呢,您這.....”
女人沒有把話說完,只不過臉上寫滿了為難。
看她那樣子,似乎岸田耽誤她時間的舉止,讓她稍微有了那麼一絲不滿.....
“那個,我這邊其實也有點顧慮。畢竟,這手錶是先父留給我的遺物,對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要是讓人錯領不見了,我會很頭疼的。”
見狀,岸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先生你會這麼為難。那這樣吧,如果先生你信得過我的話,這手錶我會好好替你保管的,反正只有一塊手錶,單獨保管起來也不費事。”
女工作人員默然了一會,似乎是在思索,片刻後突然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對著岸田笑著建議道。
“咦,這個主意不錯啊!”
岸田眼睛一亮,頻頻點頭。
“呵呵,既然這樣,還請先生...”
“不過,可惜,我信不過你呀!”
在女工作人員笑吟吟的表情下,岸田眨了眨眼睛,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接著,女人的笑臉,果然在一瞬間凝固了下來。
“.....我,這,先生,你這是...”
女人內心驟然咯噔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只能作出一副被戲弄後,無奈委屈的可憐模樣。
這該死的男人,難道看出了自己露出來的什麼破綻?
“哦,對了!這樣吧,反正我女伴也不玩這遊戲,所以我把手錶交給她保管不就可以了?反正不參加遊戲的人,本來就不用摘手錶。嗯,你看這樣行嘛?”
岸田突然拍了一下腦袋,狀似豁然開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