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居然能找到這來!”王軒龍剛一離開房間,潘鴻再一次癱坐在了皮椅上,濃眉緊皺,眼中滿是掩蓋不住的驚駭。
“潘鴻,我說過,這小子的本事絕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黃麗瞪著他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滿了不屑與輕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那小子死在我手上!”
聽著黃麗狠毒的話語,潘鴻緊皺的眉頭再一次收緊,“哼,要不是你跟宋雙吉亂搞,我們一家會至於像現在這樣嗎?”
黃麗一聽,猛地轉過頭去怒瞪著他,臉上的兇狠冷意又濃了幾分,“別說我!你也不是什麼好鳥,揹著老孃在國外泡了個洋妞,要說責任,你也佔一半!”
潘鴻冷哼一聲,道:“行了!現在誰也別怪誰,總之這個家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還有臉說,小牛是我唯一在乎的,現在他沒了,你讓我怎麼活!”
“你最在乎的……”潘鴻不禁一陣冷笑,“那難道小牛就不是我最重要的嗎?”
看著相互推卸責任的潘鴻,黃麗已經徹底失望,轉過身去冷聲說道:“潘鴻,現在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麼同舟共濟除掉那小子,要麼就此分道揚鑣,各用各的辦法為小牛報仇。你是個聰明人,不需要我提醒你什麼吧?”
誰知此話一出,潘鴻一改先前的冷意,嘴角一斜,直起身來說道:“小麗,我就等著你這句話!”
黃麗一聲冷哼,道:“總之事成之後,家產我三你二,房子車子給你!錢歸我!”
潘鴻也並未在意她的話語,戲謔答道:“當然,我潘鴻說過的話從來沒食言過!”說著,雙目中的殺意及寒光愈發強烈。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半小時後,法院準時開庭,雙方皆準時上場。原告被告審判長檢查長書記員公訴人及安保人員皆各歸其位。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錘擊聲,法院,開庭了。
當雙方對於對方身份已無異議之時,法庭上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嚴肅。
審判長是一名年過六旬的老人,但頭髮卻無一根白髮,面貌上看上去卻是那麼年輕活力又不失穩重,每個人的臉上都滿帶著嚴肅以及緊張。
坐在原告席上的黃麗潘鴻兩人皆兩臉怨恨地盯著對面的王軒龍。相比之下,他就顯得輕鬆地多了,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壓力,彷彿自己就是坐在旁聽席的觀眾,這場官司對於自己完全沒有關係一般。
“請原告陳述案件所發生的事實。”
黃麗嘴角一勾,眼中閃過滿滿的冷意及狠毒,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前天中午,我兒子潘牛,因為和一名女學生的感情糾紛,被這個第三者摻和,我兒子為了人權與他爭論,誰知道他竟然動手打了我兒子,直打得他被嚇得跑上公路,被車撞死了!”說著,眼角不斷閃過點點淚光,她忙伸手擦拭眼角的淚滴,身軀不住地微微顫動。
這些王軒龍看在眼裡,心裡自然明白,這絕對是影帝級別的演戲,真該給她頒一個奧斯卡金獎。
“被告對於原告所陳述的事實有無異議?”
王軒龍站起身來,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我說有異議你們會信嗎?不得不說,黃某人顛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登峰造極啊!”
審判長一敲法槌,正色道:“被告請嚴肅對待法庭!”
“我很嚴肅啊,只是對於某些收了髒錢的人來說會有些漫不經心吧?”說著,王軒龍的目眼睛與審判長的目光直直對視,他頓時只感覺心口被人活活地剝開,心中的那些秘密一覽無餘。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審判長大人可別因為我這個不起眼的被告動了肝火,”王軒龍笑了笑戲謔般地答道,“這可不值得啊!”
審判長努力使情緒穩定下來,繼續問道,“既然你說有異議,那就請你陳述你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