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寧冊急了,“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收買派出所民警的話,那遭殃的可不止那些警察了!”
“賄賂民警是你的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墨鏡男滿不在乎地淡然道,“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就算你官帽丟了,我也沒有任何損失,你說,是不是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李寧冊一拍桌子怒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做的那些齷齪事!要是把老子惹毛了,當心老子把你強姦女學生還有吸毒的事全部抖出去!”
墨鏡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起身走到門口,瞟了一眼李寧冊,冷冷地道:“你可以去試試看,看先死的是你還是我!”說完,長腿一踢,辦公室的防盜門被他一腳踢飛到對面的牆壁上,然後不慌不忙的揚長而去。
辦公樓的保安很快便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響聲吸引過來,當他們看到緊貼在牆壁上的防盜門和門上那至少一尺深的腳印時,不禁大吃一驚,忙進屋將雙腿發軟的李寧冊扶起,問道,“李總,沒事吧?”李寧冊拜拜手,望著樓下進車的墨鏡男,眼中滿是驚駭,要是真的把他惹毛了,恐怕自己也等不到去揭穿他的那一天了。
警車仍在前往派出所的路上,雖然說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王軒龍心裡仍舊有些忐忑,而看著身邊同樣緊張的劉曉玲,王軒龍再一次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個早晨,父親給自己說的話。
保護好,自己所愛的人!
心中只閃過這一個念頭,王軒龍重新整理一下情緒振作起來,眼中充滿了自信。
“吱——”突然間,警車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車輪在瀝青路上擦出一條長長的印記。車裡的人自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剎車嚇得不輕。
“喂,兩位,怎麼了?”王軒龍拍拍開車的警察的肩膀問道,這時,車外那熟悉的人影,讓王軒龍地神經緊繃起來。
風蛇?!
“車裡的那個穿白衣服的,留下,其他人,趁早滾!”風蛇緩緩抬起右手,指著警車冷冷地道。
開車的警察探出頭,對著風蛇喊道:“哪來的乞丐?是想妨礙公務嗎?”這話聽得王軒龍頭皮一陣發麻。
風蛇是最恨別人叫他乞丐的啊,早上那個保安也只是叫他一聲乞丐,他居然動了殺念,這樣忽冷忽熱的性格,無疑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沒聽見嗎?前面那個乞丐,趕緊讓開!”警察再次喊了一聲,“我可沒錢給你,趕緊讓開!”風蛇抬起的手漸漸放下,但同時升起的,是他騰騰的殺氣。
“嘿!”開車的警察惱怒了,開啟車門朝風蛇走去,邊走還邊說:“這哪來的乞丐?不知道警察在執行公務嗎?”說著,他還試圖推搡風蛇。
“我去,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王軒龍正準備開啟車門出去阻止風蛇的時候,副駕駛位的警察咔地一聲,將後座排的車門鎖上,他見狀朝警察怒道,“喂,你幹什麼?”
而副駕駛位上的警察轉過身,瞪著王軒龍,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趁機開溜,給我乖乖坐好!”王軒龍無奈地望著車外的風蛇。
此時車外的那名警察已經走近了風蛇,手也已經伸出,正當他的手正要碰到風蛇之時,風蛇左手一伸,反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將手臂反扣在他的背後,膝蓋頂在他腰間,手腕劇烈的疼痛使得被擒住的警察齜牙咧嘴。
“啊!放,放手!”
“老周!”坐在副駕駛上的警察一聲怒吼,忙走下車去,指著風蛇怒道:“喂,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是襲警你知道嗎?”說著,手伸到腰間取出一根警棍,指著風蛇再次命令道:“趕緊給我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風蛇鬆開抓住老周的手,望著正向他走來的警察,嘴角微微一斜,從袖中取出一根藍色的針,指尖朝他一彈,拿著警棍的警察只覺得膝蓋一痛,然後雙腿便毫無知覺,竟撲通一聲跪倒在風蛇跟前。
“怎,怎麼回事?”拿警棍的警察不知所措,只得用警棍撐在地上不讓自己摔倒。
風蛇走到剛才罵他乞丐的老周跟前,俯視著老周,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根黑色的針,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老周緩緩抬起頭,警帽歪在頭上,警服上早已沾滿灰塵,“你,你想幹什麼?”
風蛇微微一笑,手中黑針抬起,道:“當然是,要你死!”話音未落,黑針已隨左手落下。針尖扎向的,乃是老周的天靈穴。
“老周!!!”
“糟了!要出人命了!”王軒龍怒道,馭動真龍元氣•力•疾,將車門直接一拳擊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車外,直奔行兇的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