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劍皇,原來你最強的不是劍,而是邪,不愧是來自於先古的血脈,剛一覺醒,便是超過了我的偽聖體,我花了一千年的時間煉了這偽聖體,卻沒想到卻不及你的幾分鐘。”
高陽說道,話語中有落寞之意,一千年的苦修,放棄了晉升大能的機會,卻還是敗給了一個天生的血脈擁有者,一千年的時間,彷彿都是浪費了。
“不,高陽,你錯了,你雖敗了,卻不是全是血脈的原因,如你所言,你花了一千年,我卻是花了六千年,為了覺醒,我深埋地下六千年,比你多修煉了六千年,這一場決鬥從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寧千羽說道,看向高陽,高陽目光微怔,看著寧千羽,沉默了。
為了修煉這一具偽聖體,他的確花了一千年的時間,犧牲了許多,但是寧千羽,他為了覺醒體內的血脈,花了六千年,深埋地底,在那暗無天日的墳墓活過了六千年,他比他付出得更多。
“這一戰,你沒有輸,我也沒有贏,我終究是比你早修煉了幾千年了。”
寧千羽說道,一幅長輩教導晚輩的模樣,高陽看著他,露出了苦笑。
“邪劍皇,別安慰我了,我高陽堂堂八尺男兒,豈能被一次失敗打倒,輸了就是輸了,我高陽輸給了你邪劍皇,這就是事實。”
高陽說道,臉上重新恢復了信心,這一次失敗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他身上還有戰意,戰意不滅,意志就不會枯竭。
天際一邊,林軒看到兩人的模樣,也是笑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局,一個是兄弟,一個是高元的父親,這兩個人都不能有事。
驀然,林軒看向周圍的皇者,神色一凝,眼中露出一縷殺機,果然,來者是敵非友,邪劍皇和南天劍皇太強了,強到可怕,已經威脅到了他們,他們是不會允許邪劍皇和南天郡王活著的。
大戰結束,兩人都是重傷,一身的血跡,氣息孱弱,正是最弱的時候,只比一般的巔峰皇者強上一些,此時正是殺兩人最佳時機。
“你們兩個別互相吹噓了,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看著,他們可都躍躍欲試這麼久了,都看了在這麼久的戲了,也該是自己上場了。”
林軒看了一眼高陽和寧千羽,又看向周圍的一眾皇者,淡淡的說道,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含著一縷冷冽的殺意,天空一冷。
“呵呵,說得對,他們也該入戲了,高陽,怎麼樣,有興趣一起再戰上一場嗎?”寧千羽嘴邊劃出一抹邪笑,說道。
“能與邪劍皇並肩作戰,求之不得,一群烏合之眾,竟也想取我等的性命?”
高陽凝聲道,看向周圍的皇者,殺意凜冽,兩個剛還戰得你死我活的人,因為林軒的一句話,轉眼間就聯盟了,眾皇者不由得將目光移到了林軒的身上,目光一凝。
此人是誰?戴著一個鬼面具,明顯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是他們認識的人?
一重皇者境界,卻能說動邪劍皇和南天劍皇,讓兩人都聽他的話,太怪了。
“各位同僚,正巧你們今日都在這裡,我就告知大家一件事了,一年前,我滅魔軍有一支小隊在南天郡城遭到了屠殺,臨死前帶回來了一個驚天訊息,諸位可知道這訊息是什麼嗎?”
一個人說道,是千宮華,千宮家族大能之下第二人,一尊巔峰皇者,眾人皆是看向他,神色一凝,滅魔軍在南天郡城遭到屠殺,他們倒是不知道。
“華兄,發生了什麼事?”一個人問道,也是巔峰皇者,岳家嶽峰。
“一支滅魔軍小隊,其中還有一個千夫長,他們因為發現了南天郡王的異心,所以遭到了誅殺,邪劍皇和南天郡王,他們一早就是認識的,甚至於邪劍皇就是南天劍皇從古墓中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