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火燃燒,上面有一張人臉扭曲、掙扎著,卻是被一隻魔手死死的禁錮在掌心,三個至尊看著林軒,皆是一臉的凝重。
“無心,你要想清楚了,若是你殺了青火,混元大陸就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放過他,跟我們走,你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王煌看著林軒,勸說道,雙目中不時有精光閃爍,心裡似乎是在謀劃著什麼,古月仙宮宮主和仙劍閣至尊看著林軒,眉頭深皺。
“無心,青火是神火聖地至尊,殺不得,你是個明白人,你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若殺了他,你將面對的是整個神火聖地。”
仙劍閣至尊也勸說道,身上壓抑著一股恐怖的劍意,讓得周圍的虛空都在寸寸撕裂,似乎隨時都可能有一道驚天劍芒向著林軒斬下。
古月仙宮宮主淡淡的看著林軒,目光落到林軒手中的封天劍上,神色微微一凝,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眼中的殺意更盛了。
他認出這一柄劍,曾經她與燃火至尊以二敵一,戰申屠血,在要殺死申屠血的時候有一柄劍破天而來,重創了斬聖刀,救下了申屠血,這就是那一柄劍,如今又出現了,居然就在林軒的手上。
原來當日救下申屠血的人就是他,驀地,他想起了當日申屠血救下的一個人,一個青年,只有一個大概的輪廓,現在卻是一點點的和林軒對上了。
聖體、魔體,還有這一柄劍,居然連月仙都斬了,封天廟傳人,難怪君主這麼忌憚他,還沒有成長起來就已經這麼可怕了,若是成長起來,難以想象。
三個至尊,一邊勸說,一邊威脅,看著林軒,林軒一臉的魔紋,淡淡的看著三人,雙眸中透著一抹驚心的血芒,居然是笑了。
“若殺了他,世間再無容身之地,你們覺得這天下真的還有我的容身之地嗎?”
“我是魔,吞天滅地,為禍蒼生的魔,這世上誰能容得下我,魔修現世,天下共誅,這是眾聖臨死發下的死誓,誰又能違逆?”
林軒說道,一臉的邪異,有著一股淡淡的悲涼以林軒為中心散開,魔亦有情,魔也有淚,但是從此刻起,他再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一路走下來,他走自己的道,沒有害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他是魔,但是他到底有什麼錯,世人誅他,天下人都不理解他,他都承受了,但是為什麼還要剝奪他心中唯一的一點牽掛。
幾十年了,為了尋找母親,在這一條孤獨的路上走了幾十年,最後卻是找到了這樣一個答案,死了,她死了,母親死了,為什麼?
他到底有何錯,這天地為何如此不公,他不需要世人的理解,也不需要人的信任,他只要母親活著,再像曾經一樣,暖風和煦,小屋籬笆,她看著他,摸著他的頭,露出溫和的笑容,講述著那些她曾經歷的事。
但是如今這一切都不可能了,母親死了,一切都結束了,他心中的世界崩塌了,如此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既然世人要滅他,他便滅了這世界,世人負他,他便負了這世界。
命運,他再也不信了,現在他就想做一個魔,為禍蒼生,讓蒼穹泣血的魔,讓殺戮、瘋狂蔓延整個世界,他要應了那一個預言。
魔者,大劫根源,註定為禍蒼生,既然世人都這麼說,那就當這是真的了。
他看著面前三人,一臉的猙獰,雙目一片沉寂,血紅已經覆滿了他的瞳孔,他看向了手中的一團青火,一臉的邪異、殘忍之色。
“至尊的魂,味道應該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