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慶的弟弟居然就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被抓走了,不管是臨宗的人,還是御劍中的人,亦或者是周圍的散修,所有人都是一臉駭然。
太猖狂了,一個來自於浩瀚海域的土著,兩掌將御劍宗的大弟子打得生死不知,還直接將臨宗第一弟子的弟弟給綁走了。
“追,別讓他逃了!”
“封鎖景陽城,馬上將這個訊息傳回碧海峽谷,此人必須死!”
臨宗的人喊道,要封鎖景陽城,捉拿林軒,還要去宗門請求支援,對林軒已經是殺意已決,眾目睽睽之下綁走一個內門弟子,這是在打臨宗的臉,臨宗自詡荒府第一宗門,這等羞辱如何能忍?
所謂樂極生悲,不作死就不會死,反觀御劍宗的人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剛才那郭曉還想著要與借無道的手對付他們,卻沒想到轉眼間就產生了如此戲劇的一幕,無道居然綁了郭曉。
不管無道為什麼綁了郭曉,反正他們心底就是一個字形容,爽!
“我們走。”
馮唐被挖了出來,身上一片血跡,已經昏迷了,不過還沒死,還吊著一口氣,御劍宗的人也是一片驚慌之色,嘲諷了臨宗幾句便是離開了,馮唐不能死,他可是御劍宗的大弟子,若他死了對御劍宗而言無異於一個晴天霹靂。
御劍宗走了,臨宗也沒有阻攔,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抓林軒,三天之內,讓郭慶去景陽城尋他,證明無道一定在景陽城中。
當真是太狂了,得罪了他們臨宗,居然還敢說出自己的所在位置,臨宗的人都怒了,不僅僅是因為郭曉被抓了,還有就是他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景陽城,林軒提著郭曉,大搖大擺的走入了聽風客棧,客棧老闆依舊是一壺清茶,一盤棋局,一臉的淡色,林軒看向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老闆,有多的房間嗎?”林軒向著客棧老闆問道,客棧老闆目光微動,伸出了一隻手,拾起了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盤上。
“沒有。”
聽到這樣的回道,林軒一愣,然後環視了周圍一圈,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關係,他不需要房間,就放這裡也行。”林軒說著,看向了手上提著的人。
“行了,別裝了,醒了。”郭曉身體一顫,睜開了眼睛,看著林軒,張口便要大喊,林軒直接一掌拍到了他的腦門上,將他拍懵了。
“別吵,這裡是聽風客棧,老闆喜歡安靜,若是你再敢發出一點聲音,保管讓你一輩子都待在這裡,當一輩子的夥計。”
林軒說道,一口瞎話信手拈來,唬得郭曉一愣一愣的,望著林軒,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好了,乖,好好待著。”林軒笑著道,拿出了一支筆,一張紙,閉上了眼睛,通天造化訣在腦海中出現,一段悠遠的記憶襲來,林軒的手動了。
一筆一劃,牽動了虛空中的一股神秘力量,一股道韻在林軒的手中流動,客棧老闆的目光依舊在棋盤上,眼中淡如止水,一絲波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