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醉,又是兩日過去,其他宗門也陸陸續續的到來,昊天宗、玄天宗、雲霧山、百花谷、藥宗、萬鬼門,再加上天劍宗和青天閣,八宗已經全部到齊。
三日到了,八宗會武前的一個開胃菜要開始上了,所謂的天驕聚會。
“天劍院眾人,院前集合,出發,前往天驕閣,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又是南陽長老在喊話,一個接一個的人從閣樓裡出來,在前院匯聚,一百多人,轉眼間便全部出來了,不過依然是少了一人。
“沈葉呢?”南陽長老看向斷臂青年,斷臂青年一陣哆嗦,向著南陽長老恭敬的行了一禮。
“稟長老,沈葉還……醉著。”
“什麼,這孽障,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醉著,天驕聚會,他想要缺席嗎?”南陽長老一臉的怒意,指著斷臂青年一陣臭罵,斷臂青年一臉的無辜,
“去,把他給我叫醒!”
“長老……叫不醒。”斷臂青年一陣遲疑,卻是沒有動,臉色很難看,叫醒,他何嘗沒有試過,但都是徒勞,林軒實在醉得有些可怕,若是身上沒有那一股濃重的酒腥味,他大概都會認為林軒已經挺屍了。
“大膽!”南陽長老怒喝,手一抖,差點沒一巴掌將斷臂青年掀飛出去。
“南陽,算了,缺席就缺席吧,天驕聚會,又不是八宗會武,不過是讓各方弟子見一下面而已,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走吧。”
文鶴長老勸說道,南陽長老面色一沉,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斷臂青年,斷臂青年身體一顫,臉上滿是無辜,他招誰惹誰了?
天驕閣,一個巨大的環形閣樓,亭臺樓榭,碧玉瓦礫,奇花異草,一池潭水環繞了整個天驕閣,天劍院眾人在一個青天閣的弟子帶領下走入其中。
“文鶴,熊石,南陽,哈哈,好久不見,想不到天劍宗這次居然是你們帶隊。”
剛一走入,便有一陣聲音傳來,順著目光望去,是一個小閣樓,在最高的位置,居高臨下,已經有了十幾人,大多都是老者。
南陽長老轉身看向身後的人,道:“天驕閣到了,你們自行安排,記住,不要生事,當然,若是有人故意挑釁,也別忍住,要打出我們天劍院的威勢來。”
眾人齊齊點頭,南陽長老凝眉,再轉身,看向那最高處的閣樓,臉上露出了笑容,一個騰躍,和熊石和文鶴兩人飛了上去。
眾人神色一凝,看向四周,已經有了不少目光掃向了他們,一個個神情凝重。
天驕閣內,看似散亂,其實也分為幾個層次,第一個層次,最中心的一個石亭,亭子中只有四個人,亭中的人談笑風生,卻是讓周圍的人不敢接近。
摩天,雲霧山大弟子,一頭紫發,凝固著,如一團紫色的寒冰,很是詭異。
哭禪宗,一身樸素的麻衣,淡淡的坐著,有一種大海般深遠的氣勢,讓人心驚不已。
葉劍山,抱著一柄劍,靠在石柱上,閉著眼睛,彷彿在養神,渾身沒有一絲劍意溢露,但是沒人敢小看他,這是一尊恐怖的劍客。
余天,青天閣大師兄,一身青衣,臉上帶著笑容,揮著一把摺扇,腰間掛著一根玉蕭,有一種瀟灑的氣質。
步驚雨看了一眼,一臉的淡漠,直接便走了過去,入了亭子,看向了葉劍山,眼中升騰起戰意,葉劍山睜眼,看向了他,微微皺眉。
“你是誰?”葉劍山說道,步驚雨一怔,臉上露出怒意,其他三人也是愣了一下,步驚雨,天劍宗大弟子,葉劍山居然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