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紅衣一把推開了王鎮虛,臉上有惱怒之色,盯著王鎮虛,王鎮虛一臉的笑容。
“紅衣,怎麼了?”
“為什麼不殺了他,他身懷魔根,以後必然釀成大禍,你難道忘了孤雲了嗎?”
紅衣一臉的煞氣,看著林軒離去的方向,似乎想要再動殺手,王鎮虛攔住了他。
“一百年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王鎮虛目光微凝,看著天際,緩緩說道。
“怎麼能過去,因為孤雲,你被趕出了玄天宗,遭到天下人誅殺,他和孤雲一樣,同樣身懷魔根,難道你還想要重蹈覆轍嗎?”
“不會的。”王鎮虛說道,眼神飄忽,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王鎮虛,他會害死你的,身懷魔根之人,必定入魔,這是他們的命運,逆轉不了,只有在他們入魔之前殺了他們,才能以絕後患!”
“何為魔根?又何為魔?世人畏懼這一類人,所以把他們稱為魔,我查過史料,曾經有人入了魔,卻依舊保留了神智,力能伐天!”
王鎮虛說道,眼神中有落寞,也有不甘,凌空而行,向著林軒而去。
“王鎮虛,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你也不在乎我和我們的孩子了嗎?”
突然,一道聲音響破天際,進入了他的耳朵,他的身體一震,立在半空中,轉頭看向紅衣,滿臉的不可置信,眼中滿是掙扎之色。
良久!
“我有孩子了?”王鎮虛看著紅衣,緩緩地說道,紅衣點了點頭。
“對,我們有孩子了,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忘記孤雲吧,他已經死了,那是他的命,誰也改變不了,不是你的錯,放手吧!”
王鎮虛身體微顫,一臉的落寞,搖了搖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紅衣,轉身而去。
“紅衣,對不起。”
“王鎮虛!”紅衣在後面喊道,聲音都在顫抖,王鎮虛步伐一顫,還是離開了。
男人閣中,林軒半臥在木床上,將纏繞在腰間的大紅衣裳扔了開,露出精壯的身體,沉思著,王鎮虛和紅衣的談話被他們隔離了,他聽不見。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他是他看得出來,紅衣是真的想要殺死他,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殺意,甚至還有隱藏極深的恨意。
為什麼?
他想不清,他和紅衣只見過一面,她為什麼會對他產生這麼大的恨意?
“臭小子,在想什麼呢?”一個聲音傳來,王鎮虛走了進來,將一件白色的衣衫扔給了他,林軒接住,從床上坐起,臉上露出笑容。
“師父,香玉在懷,可是舒服了,想不到師父長得不咋樣,師孃卻是這麼好看。”林軒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王鎮虛直接給了他一個栗子。
“臭小子,什麼叫不咋樣,師父這是不拘小節,有內涵的人,豈可和那等俗人相比?快些穿好,師父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林軒問道,臉上有了笑容,終於要離開這個破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