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陽城一戰,雖然有無數個說法,但是料想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城池崩毀、遍地屍骨,至今想來依然讓我忍不住心顫。”
林軒說道,幾個人齊齊看向林軒,眼中滿是疑惑,甚至是詫異,中年文士忍不住道:“小子,別唬我們,說得好像你親身經歷過似的。”
林軒一笑,摸了摸下頜,道:“勉強也算是參與過,僥倖活了下來。”
“胡扯!”中年文士道,看了一眼林軒,臉上滿是鄙視之色。
“就你,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敢說自己參與了淮陽城一戰,你想笑掉我的大牙嗎,你以為你是李封月,還是無心,你自己說你像嗎?”
“額。”林軒一愣,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打扮,理了理衣衫,看向中年文士,道:“不像嗎?”
“哈哈!”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你揹著兩柄劍你就是無心了,年輕人,有志向是好事,可一旦過了可就叫人嫌惡了,還是本分一些,勿要好高騖遠。”
中年文士大笑,他的同伴也跟著笑起來,看著林軒眼神就像是在看耍猴一般,林軒尷尬一笑,不再辯解,反而問道:“我哪點不像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像的,你估計是剛從家出來歷練的世家子弟吧,奉勸你一句,江湖險惡,行走需謹慎,趕緊回家去。”
“額。”林軒愣住了,臉皮抖了抖,愣是一句話憋不出,中年文士一笑,道:“算了,小子,看你也像是淮陽城中的人,說說你對那一戰知道多少,可別瞎編,我熊四可是道上混的人,一眼就可以戳破你的謊言。”
“嗯。”林軒點頭,目光從中年文士身上收回,看向一覽無遺的泗水,心慢慢靜了下來,彷彿又回到那一戰,那最後一劍。
“淮陽城一戰,只是兩個人的戰場,其餘之人只是陪襯而已,或者說是一些想要漁翁得利的人,不過就是因為貪婪,最後讓他們丟失了性命。”
“李封月,東原大地千年一見的天才,修煉外域世界的道術,一念起,天火燃,揮手之間,火海燎原,無數火焰獸衍化,但是……”
林軒語氣一頓,竟閉上了眼睛,回憶最後的那一劍,當時與黑玄劍合二為一,身體似乎產生了未知的變化,不過現在想來卻是一頭霧水。
“說啊,然後呢?”中年文士催促道,一出口便察覺到不對。
“咳!我是說當時我被一陣煙塵遮住了眼睛,沒看清,需要你幫我回憶一下,其實我當時就在淮陽城,煙塵瀰漫,遮蓋了視野,你應該是離得近一些,大概看清楚了。”中年文士辯解道,林軒淡笑。
“李封月強,無心卻更強,手執一劍,斬出無數道劍光,大地崩裂,火海泯滅,滔天火焰散溢大地,最後一劍更是恐怖,一劍揮出……”
“嗯,差不多是對的,你繼續說。”中年文士見林軒又停了下來,接話道。
“我忘了。”
“忘了?這都能忘?”中年文士不可置信的道,林軒無奈一笑,他是真的忘了,最後一劍,僅僅一剎那,他彷彿失去了神智,只有模糊的印象。
“小子,你是忽悠我們的吧?”中年文士說道,想到林軒所說的,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林軒說話的語氣彷彿身臨其境一般,這怎麼可能。
“你怎麼能知道這麼清楚,淮陽城一戰,半座城池都被打碎,幾千米範圍內化為廢墟,你是如何得知的,難道是瞎編的?”
“呵呵,你認為呢?”林軒淡笑,看向遠方,一條淺淺的白線,要靠岸了。
“小子,你最好老實交代,別唬我們,欺騙我們的後果你可承擔不起。”中年文士威脅道,幾個同伴也是一臉惡狠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