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渡客,泗水之北到了。”船頓了一下,緊接著傳來船伕的喊聲。
“到了。”林軒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將鹹菜、臘肉等一堆東西收好,揹著兩柄劍,從船上一躍而下,便向淮陽城的方向走去。
“大師,等一下!”後面傳來喊聲,高遠、高健等四個青年追了上來,僕從也丟下了,林軒臉上露出笑容,向幾人看去。
“大師是要去淮陽城嗎?”
“天下之大,處處是我家,淮陽城是大城,或許會去走上一遭,你們找我作甚?”
“大師,既然我們都要去淮陽城,不如一同上路,也好有個照應。”
“不需要。”林軒直接說道,幾個青年不死心,依然死皮賴臉的跟著林軒。
“大師,我幫你拿鹹菜。”
“我幫大師拿烤紅薯。”
“大師,揹著劍也挺累的,我來幫大師背,要不幫大師揉肩也行。”
……
大路之上,一輛馬車疾行而過,掀起漫天煙塵,引得過往行人無不怒罵。
馬車之上,林軒佔了一半的空間,眼睛半睜半閉的躺著,翹著二郎腳,三個青年在為林軒揉肩、敲腿,一臉瞻仰的看著林軒。
“大師,你跟我們說說,怎樣才能預測天機,竊取他人氣運。”
“不可說,你們修為不夠,強行修煉必釀成大禍,修煉一途,一步一個腳印,切不可浮躁,欲修此法,至少得踏入先天。”
“大師,你是先天強者?”
“先天只不過一個入門的境界而已,像燕皇、大將軍王那種先天,我能一個打十個。”林軒極不要臉的說道,唬得幾個青年眼冒星光。
“大師,如此說你豈不就是東原大地第一強者,太厲害了。”
“低調,低調!”林軒笑著說道,手往懷裡一拿,拿出一把山河扇,悠哉悠哉的要了起來,更增添一絲得道高人的形象,幾個青年更加敬佩了。
“胡說八道!”
正當林軒自滿的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林軒看了過去,是高遠,正一臉不屑的看著林軒,似是已經看破了林軒假道士的偽裝。
“施主,你不信?”
“燕皇和大將軍王那是當世最強者,你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假道士,竟敢如此妄言,我這幾位堂兄沒有出過家門,不懂人情世故,但是你休想騙過我。”高遠凝聲說道,一刻也沒放鬆對林軒的警惕。
“施主,假亦真也真亦假,惡人不一定有惡像,君子之中也藏著偽君子,道意自在心中,我便是道士,若有佛意,我便是佛陀,你可懂得?”
“你……”高遠看著林軒,找不到話來反駁,一時之間有些氣急。
“施主,古人有云,靜心,養性,治國平天下,切莫浮躁,心火乃是業障,須得壓制。”
“臭道士!”
“施主,怎麼能口出髒言呢,你犯了佛家戒條,要遭天譴的。”
林軒笑著說道,先天之氣無聲無息的浸入馬車一角,馬車猛地一個顛簸,幾個人齊齊向著高遠一方壓去。
“南無阿彌佗佛!”林軒到了一聲佛號,臉上泛起邪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