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群獵戶,走入屋內,林軒的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葉劍山,你發現了嗎?”
“什麼?”葉劍山看向林軒,眼中有疑問,不知林軒所問何事。
“有一股詭異的力量,籠罩了這個山莊,有死氣縈繞在莊子裡……”正說著,林軒突然頓住了,一番感應,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消失了,從踏如山莊的那一刻,他明明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屍氣,現在卻消失了。
“怎麼了,無道,你別一驚一乍的,快說,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這莊子很詭異。”林軒說道,走出屋內,看向燈火通明的莊子,越是疑惑了。
莊子似乎一點問題都沒有,歡聲笑語,炊煙陣陣,不時的有獵戶跟他們打招呼,林軒笑著一一回應,難道真的是感應錯了。
“怎麼詭異了?”葉劍山也走了出來,面色微微凝重,向著林軒問道。
“我說不清楚,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我們當心一點,今晚可能有事情要發生。”林軒說著,又走回屋內,葉劍山也轉身回屋,順手把門也拉上了。
“無道,剛才我聽他們說起一個玉老,會有可能是公孫璞玉嗎?”
林軒眼神微凝,道:“十有八九就是,不過一尊心海境的強者,待在這破舊的山莊裡,真的只是為了隱修嗎,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那是為了什麼?一個活了兩千年的心海境強者,總不會腦子抽了風來這裡體驗生活。”葉劍山道,摩挲著手中的劍,有些躍躍欲試。
“葉劍山,你這次可不能亂來,我們只是來試探公孫璞玉的,可不是殺他,一尊活了兩千多年的老怪物,恐怕一隻手就能滅了咱們。”
“那又如何?”葉劍山一臉冷酷的道,差點沒讓林軒一巴掌抽上去。
“你說能如何,別人吐一口唾沫能夠淹死你,你在他面前就是一個渣,懂不懂?”林軒說道,陡然看到一旁的涼石,又是一愣。
“涼石,你想幹什麼?”
“師父說過,要時刻壓迫自己,對戰強者,能讓我的道更進一步。”
涼石擦著鎧甲,一臉的平靜,眼中藏著戰意,正如火焰一般瘋狂燃燒。
“我擦,這種話你都信,一尊活了兩千年的老怪物,他能要你的命,你知道不?”
“知道,師父說過,生死之間更能突破自己,我的道是戰鬥之道,要無所畏懼。”涼石看都沒看林軒一眼,自顧自的擦著鎧甲,像是抱著自己的小娘子一般,一幅寶貝至極的模樣。
聽著涼石的話,林軒一陣無語,果然,腦子有病的人,不,是獸,教出來的徒弟只能是瘋子,瞧涼石這幅模樣,已經徹底被涼山毒害了。
“涼石,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起,你必須聽我的命令,沒叫你動手的時候絕對不能動手,暫且忘掉你那師父的話。”
“為什麼?”涼石看向林軒,臉上掛著疑惑,林軒嘴邊泛起笑容。
“因為咱是都是文明人,整天打打殺殺像什麼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別人沒惹我們我們自然不能動手,人嘛,要懂得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