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囚禁了你三年,並且要我馮陽郡俯首稱臣,不管他是誰,都必須死!”
“我再問你一句,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錦袍中年人怒喝道,看著寧採月,眼中溢位殺意,寧採月心裡震驚。
錦袍中年人,他就是大晉九郡之一,馮陽郡的郡王,也是他的父親,可是為什麼父親會對他露出殺意,她是他的女兒啊。
“父親,不是我不願告訴你,他太恐怖了,一旦招惹,會將寧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一派胡言,我乃馮陽郡郡王,何人敢威脅我,除非他是皇室之人,就算是大晉皇室,那又如何,此時天下大亂,烽煙四起,即使反了又如何?”
“父親!”
寧採月勸阻道,苦苦哀求,寧清雲越加憤怒,一掌向寧採月拍下。
“既然如此,那便當我沒生過你這個女兒,背叛我的人都得死,不管是誰!”
“父親!”
寧採月一臉駭然,不可置信,看著逐漸落下的一掌,眼眶中清淚流淌而出,閉上了眼睛。
“嘭!”
一聲轟鳴,院子中似有狂風掃過,生生被削平一截,預料中的一掌沒有落下,寧採月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一個人,震撼了。
“殿下!”
不可能,殿下怎麼會救他,他了解林軒,一個毫無用處的人,他是不會浪費精力的,難道是……他想到了一個人,但他只是一個無情的殺手。
“謝殿下救命之恩,寧採月無以回報,今後必當盡心竭力為殿下辦事。”
“孽女!”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身為寧家人,搖頭乞尾的對一個外人,寧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寧採月看向一旁呼喝的寧青雲,臉上滿是痛苦,道:“父親,你剛才不是要殺我嗎?”
“身為寧家人,即使是死也不可向外人屈服,你的生命本就是我賜予,收走又如何?”
“父親,你……”
寧採月站起身來,拖著兩條鐵鏈,悲悽的看著寧青雲,不知如何說。
“真是一場好戲,好一幅父慈子孝的畫面,寧青雲,一代郡王人物,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寧採月,從今日起,便是我的人,與你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