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二人,託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有些感慨的說到:
“你們這種牛嚼牡丹的喝法……”
一邊說著,託尼有些感慨的拿著瓶子就灌了一口。而聽到了託尼的話語之後,一旁的灰燼則是無所謂,一臉坦然的的聳了聳肩膀說道:“但他本來就沒有多少味道……”
“怎麼可能,明明很烈!就跟工業酒精一樣!”一臉正經的說著,帕克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認知,如果不是在末了又說了一句“雖然我並沒有喝過工業酒精”,那麼這句話將會十分具有說服力。
對此,託尼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而聽到了帕克的話語,一旁的灰燼在看了一眼杯子裡剩餘的酒液有則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味覺,所以不知道你所謂的“烈”究竟是什麼意思。”
聞言,一旁的帕克和託尼則是有些驚訝的對視了一眼。在沉默了片刻時候,一旁的託尼聳了聳肩膀感嘆道:“那你可真可憐,連美味都嘗不到的話,這是人生的一大缺憾。”
“其實還好。”灰燼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本來就不知道味道之類的,從來沒得到過,自然也就沒有失去。”
聽到了灰燼的言論,託尼皺了皺眉頭說到:“那你每天都幹什麼解悶?啪啪啪?”
“……唔……什麼意思?”
灰燼撓了撓頭盔,有些無法理解的看著買你錢的託尼。而感受到了灰燼的目光。不僅僅是託尼,甚至就連一旁的帕克的目光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蹙著眉頭陷入了瘋狂的思索,沉默了差不多有半分鐘,託尼這才有些難以置信的說到:“你別告訴我你連怎麼造人都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你媽咪沒跟你說嗎?”
“……我是從原初古樹的灰燼裡誕生出來的。”
“……”聞言,沉默著。託尼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又灌了自己一口酒,隨即一臉認真的問道:“你活了多久?”
“幾十萬年。”
“……嘶……那你擼過管嗎?”
“擼過,是洋蔥騎士說那樣很舒服的。”
聽到了灰燼的話語,一旁的託尼這才又調整了一下坐姿,沒有在意一旁飛速記著筆記的帕克,託尼一臉認真的問道:“那你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
“誒?”聽到了灰燼的話語,一旁的託尼卡了一下殼,然後就那麼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灰燼。而看到了託尼這怪異的樣子,一旁的灰燼也聳了聳肩膀,繼續解釋道: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沒有關於味覺,觸覺,痛覺之類的你們口中的感覺。你們就算是將我對對半切開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不過這也沒什麼。”並沒有傷感之類的,灰燼反而一臉疑惑,甚至說帶著些許的無奈的看著面前還在震驚,沒反應過來的託尼等人說到:“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很深的疑問,為什麼我每次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們都是這樣一副樣子……這很值得可憐嗎?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呀?”
“…………這問題大了好嗎!”反應了過來,託尼看著面前的灰燼,目光中的認真就像是當初在阿富汗恐怖分子的洞窟裡研究馬克一號似得伸出一根手指在灰燼的面前認真說到:“我每個星期要拿出至少十個小時去喝酒,十個小時去品嚐美味,十個小時去開party,還要拿出二十個小時去和美女共度良宵。然後才會擠出一部分的時間去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