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鐵罐頭,你的能量炮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要不要換成呲水槍?最起碼會更好玩一些!”
躲在海拉制造的魔法護罩後面,麥克雷一臉笑嘻嘻的看著那在天空中飛行,攻擊著的託尼。託尼掌心的能量炮對海拉的魔法護罩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同等的能量之下,海拉只需要調動魔法能量微微令那能量炮的軌道產生折射便能夠輕鬆抵禦這種攻擊——甚至還能將能量炮折射到其他計程車兵身上。而那些微型導彈也往往會在反飛行的途中被海拉的夜空之劍斬成兩段。雖然魔力消耗會微量上升,但是也無妨。現在的海拉已經拿出來灰元素瓶。只需要那麼一兩滴,便能恢復一大截的魔法能量!在這種情況下,麥克雷亦是露出了他本人真正的性格——對待敵人,用盡一切手段的奚落,譏諷。
“呵,躲在女人後面就這麼讓你自豪嗎?”雖然打不一定能打過,但是在嘴炮這方面託尼從來就不打算認輸。做一個個趕在聽證會上大放厥詞胡侃亂侃的傢伙,如果說她會因為這種譏諷而感到氣憤那才叫有鬼呢。
“你不也是躲在鐵罐子裡嗎?有種出來肉搏呀!”
一邊說著,看著數量繁多的敵人,麥克雷的眼睛微微眯起。根據他的觀察,這些士兵的戰鬥力似乎有些過於驚人。其中的大部分都至少是尋常士兵身體素質的兩倍以上,個別的甚至達到了三倍。尤其是那個臉上帶著戰術目鏡的傢伙,從他那迅捷而勇猛的攻擊中,麥克雷更是響起了一個在美國家喻戶曉的人——美國隊長。
再聯想到班納的事情,麥克雷有些不屑的咋了下舌頭。軍方這群傢伙的吃相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
而另一邊,飛翔在空中,就在託尼還在思考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的時候,突然,他發現視線之中少了一個傢伙的身影。微微一怔,隨即便快速的反應了過來。就在託尼剛張開嘴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驟然間,腳下頓時傳來了一陣的0巨力。低頭看去,也不知道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浩克已經來到了他的身下,縱身一躍,那宛若鋼棍一般的手指便狠狠的握在了他的一條腿上。那種感覺,就彷彿是將你的腿放在了正在執行著的液壓機上。
“fxxk!賈維斯!全功率脫離!”
“好的,先生。”
看到了浩克手撕坦克的一幕,託尼雖然對自己身上的裝甲抱有足夠的信心,但是這並不代表託尼便認為自己能夠戰勝這個連**裡都是肌肉的綠色變態。即便是經過自己的強化自己身上的裝甲十分堅固,甚至連RPG都能輕鬆的正面接下。但是以浩克之前所表現出的手撕坦克就跟手撕雞一樣的力量,如果想要將這身裝甲錘變形也並不困難——託尼製造裝甲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製造一個鐵棺材!
隨著機括的開合,託尼被抓住的右腿上的專家開始了飛速的脫離。甚至就連浩克的本體也因為這巨大的上升裡而抬起了數厘米。但浩克的身軀已經不能用常規的方法去計算了。那連炮彈都能輕易免疫的肌肉密度,浩克的身軀已經不能再用單純的斤或者千克計算,而是以“噸”為單位進行計算!
還不等託尼徹底脫離,浩克便開始揮動全身的力量將託尼整個的拽了下來砸向了地面。如果這這一擊落實,以託尼的身體素質,即便是依靠著裝甲的減震,摔出一個高位截癱也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而就在這萬分危機的時刻,一旁突然射來了一根通體為墨黑色的金屬箭矢。尖端並不銳利,這可能也是使用者知道單純的依靠弓箭是無法劃破浩克那堅韌的面板的。因此,在弓矢即將命中的前一刻,鈍頭的箭矢開始了迅速的變化,轉瞬間便變成了一個如同爪子般帶有強烈粘性的高能炸藥。隨後——轟!!!!
濃縮的炸藥迅速爆裂,受到動能的衝擊,浩克的動作產生了微小的偏差,雖然微微小,但是拖延的這段時間這也足矣讓託尼的腿從自己腿上的裝甲進行脫離。
沒有了浩克的緊握,託尼因為揮動時所產生的離心力迅速的飛向了一旁的房屋。在一陣煙霧之中,託尼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身體上因為震盪而產生的僵痛到還在其次,真正主要的是因為失去了護甲的防護,現在託尼的右腿上的腓腸肌(小腿肚子)已經被兩根手指粗的鋼筋狠狠貫穿,粘稠的鮮血順流直下。傷勢所帶來的劇烈燈塔痛苦,對於託尼這個樂於享受的花花公子來說,是新奇,但是並不令人嚮往的體驗。
“賈維斯!快把我的備用裝甲給送過來!”
然而就在託尼頭腦還有些混沌的說著的時候,反應過來的浩克便更加憤怒的衝向了還有些緩不過勁來的託尼。然而就在浩克即將衝到託尼面前,甚至就連託尼的目光中都透露出些許絕望的神采的時候,一旁的天空中突然閃過數道白色的痕跡。下一刻,一道又一道要遠比鋼絲更加堅韌的蛛網迅速的黏連在了浩克的身上與其腳下堅固的馬鹿上。猝不及防之下的襲擊糾纏令浩克進入了短暫的重心不穩的狀態,緊接著便一個狗啃泥便摔倒在地。
而趁著這段時間,反應過來的託尼亦是迅速的恢復了冷靜的思考,看了一眼在空中盪來盪去忙著救人或是運送傷員的紐約市民好鄰居,然後便操控著手心處的能量火焰迅速的將鋼筋熔斷,隨後毫不猶豫的擺脫綠巨人的攻擊範圍飛向天空——並沒有將那根插貫穿自己小腿上腓腸肌的鋼筋拔出,疼痛還是再其次,如果因為失血過多而嚴重影響到自己的思維,那可就麻煩了。等備用裝甲來了,以上面的止血功能這些傷勢還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唯一令託尼有些頭痛的是,那一陣又一陣的從腿上傳來的刺痛,雖然可以勉強壓制下來,但託尼本人畢竟沒有受到專業計程車兵訓練。這一陣又一陣傳來的疼痛感實在是太麻煩了。雖然還達不到嚴重的地步,但已經微弱的影響到了自己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