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灰燼那並不似作偽,且即將準備施行的動作。嘆了口氣,古一的手掌中浮現了一個璀璨的法陣。微微揮動,跟隨著法陣的轉動,隨後整個屋子的構造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而那個離開的門戶更是直接被置換到了灰燼背後的另一面牆上。
“雖然不太清楚你們之間有什麼間隙,但是防火女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有再聯絡……她的請求我不能置之不理。”一邊說著,古一法師雙手合攏,在一陣灰燼看不懂的操作之後一個奇怪的機械便透過一個鏡子似得東西出浮現了灰燼的面前。那上面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灰燼看不懂的字元,不過位於字元角落上的圖片,那的確是防火女的樣子……
“這是推特,她讓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她真的很想你……”
很可惜,雖然古一是出於好意,但是防火女的這句“想你”到了灰燼的耳朵裡,便自動地被翻譯成了:“小兔崽子,給我滾回來傳火!”……之類的。
“不去……打死不去,紐約這輩子都不可能去的。”擺著手,灰燼甚至連電腦的螢幕都不敢看。面甲上明明白白的寫滿了“我覺得不行”之類的短句……
“等一下……”海拉制止了顯得有些慌亂的灰燼,隨即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灰燼問道:“雖然不太清楚什麼情況……但是能說一下你和防火女之間發生的事情嗎?”
聽到了海拉的話語,一旁的古一法師也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將傳遞出電腦螢幕的法術解除,輕輕拍手,隨後,一陣恍惚猝然襲來,當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經從一個滿是書櫃的放箭變成了一個小型的會話室。會話室是封閉的,透過落地的窗子,外面是一望無際的綠色雨林,裡面一共有三個藤木椅子,小圓桌子上除了餅乾甜點和茶壺之外,還有一瓶顏色要遠比當初海拉那瓶要更為濃郁的洋蔥酒……除去酒瓶,這裡看起來就像是貴族少女們舉行下午茶會的地方。
“這是防火女小姐讓我捎給你的洋蔥酒……我有很多時間,你可以試著喝,也可以慢慢說。我想海拉小姐也會對你們之間的故事感興趣的。”說著,古一對著身旁的海拉微微示意。心領神會的海拉便於古一坐在了一旁的藤木椅上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灰燼,順便品嚐桌子上的甜點與熱茶……
聞言,望著面前看不出喜怒的海拉與一臉柔和微笑的古一,灰燼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灰燼嘆了口氣之後便拿起一旁的酒瓶噸噸噸的喝了起來。差不多喝了有一半左右,就在灰燼準備擦一下面甲上的水漬的時候,一旁突然飛起來一個毛巾將灰燼身上的酒液全部擦拭了乾淨。聳了聳肩膀,對於這無微不至的服務,灰燼並沒有太多的表示,而是坐在了椅子上陷入了或許並不短暫的回憶。
見到灰燼陷入了回憶,一旁的海拉等人也沒有催促,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喝著茶,順便等待這灰燼說些什麼……大約過了五分鐘,灰燼又猛地灌了一口酒,這次沒有理會飛過來擦拭水漬的毛巾,灰燼嘆了口氣說到:“那時我應該剛剛從古樹的灰燼中爬出來沒多久……身體也還只是個孩子。盔甲也還沒有像現在這樣鑲合到我的血肉裡。因為都是在不死修道院長大的,所以我們一直都是親密的朋友……一直到那個午後……”
“她差點強姦了我……”
“……哈?!”手中的茶杯一個不注意掉在了地上,不僅僅會海拉,甚至就連古一臉上原本溫和的淡笑也被濃濃的驚訝所替代……“可是防火女小姐看起來並不像是那樣的人……”
聳了聳肩膀,對於古一的話語,灰燼不予置評,因為就灰燼本人看起來,防火女也的確不像是那樣的人……而事實上:“好在那時我還年幼,雞兒還沒有發育。所以她才沒有得逞……那時候的她應該也就才十四歲左右。”
看著面前目露驚訝的二人,灰燼的心底實際上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防火女的職責就是為了侍奉傳火之人一直到傳承初火,而作為灰燼的自己,卻親手熄滅了那火焰……雖然不知道防火女是怎麼想的,但是灰燼自己的眼裡,等於是自己背叛了防火女的期望與信任……在這種情況下,灰燼實在沒有足夠的決心去面對如今的防火女……
不過話說回來……防火女真的在期盼著自己傳火嗎?
一直到現在,灰燼都不知道防火女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