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兒酒醉,睡意朦朧,然而聽到朱小柒調侃一般地說起了“魚哥哥”,小臉兒頓時就是一紅,暈暈乎乎地忸怩道:“你知道的,我平日裡又不用手機,哪裡有他的電話?”
朱小柒說那你們平時是怎麼聯絡的?你敢說你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小玉兒彷彿猶豫了一下,還是交待:“記倒是記得……”
就在這個時候,鮑荃亮氣勢洶洶地衝到了輝騰的跟前來,抬手就往駕駛室的車門這兒猛然拍來,大聲喊道:“下車,下車!”
他用了點兒狠勁,即便是這低調奢華的大眾輝騰還算皮實,還是感覺車子一陣抖。
朱小柒將手機丟到了後面去,說得,你趕緊打電話,叫猴子請救兵過來,我先拖延一下這個小東西……
她說罷,將車窗搖了下來,平靜地說道:“鮑荃亮,把你的髒爪子拿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鮑荃亮趾高氣揚地說道:“朱小柒,有你著急的時候。”
他又指著我,對旁邊的警察說道:“就是這個傢伙,攜帶管制刀具,隨意行兇不說,而且還威脅我的人身安全;再有,這傢伙居然把我的車給掀翻了,我的法拉利458啊,458知道不?就給這傢伙給毀了,修都修不了了……”
旁邊一個國字臉的中年警察一本正經地說道:“鮑先生,你反應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了,有什麼問題,我們回所裡面解決吧,這裡人太多了。”
他倒是個處理問題的行家,一揮手,手下分出幾撥來,有人去保護現場,有人驅趕圍觀群眾,還有人走到了這邊門開。
國字臉走到我旁邊,還朝我敬了一個禮,然後說道:“先生,請出示一下你的證件。”
我搖下車窗,平靜地盯著這人,正要說話,這時突然聽到鮑荃亮指著後排的小玉兒厲聲喝道:“你在幹什麼?打電話?是準備求救兵麼,你覺得在這地頭,有誰能夠幫得了你?”
他的色厲內茬讓我忍不住笑,對國字臉說道:“這是他的地頭?”
國字臉皺眉,說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公務。
我繼續說道:“鮑荃亮說這是他的地頭,也就是說,你們是他的手下,對麼?”
國字臉大概是認識駕駛室上坐著的朱小柒,並沒有敢得罪,只是板著臉,公事公辦地說道:“先生,我們是過來調查你打砸搶的惡性暴力事件的,請你配合我們的公務,至於這些有的沒的,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的……”
我搖了搖頭,冷笑了一聲。
國字臉有些惱了,說你是準備抗拒執法,對吧?
我指著鮑荃亮,說這個人喝多了酒、然後惡意開車撞人,並且肆意攻擊他人;這種事情,你不管,結果他一個電話就把你們這一票人給叫過來了,對付我一個見義勇為者,我看不出你那一點在秉公執法。
國字臉眯著眼睛說道:“你說他酒駕,開車撞人,然後襲擊你們,證據呢?”
我指著一臉通紅的鮑荃亮,說是不是酒駕,你找儀器給他吹一口就知道了,不行去醫院抽血也可以知道;至於別的,這地下停車場裡到處都是監控,你們調看一下,也能夠清楚……
國字臉眉頭一掀,朝旁邊不動聲色地使了一個顏色。
旁邊立刻有人轉身離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