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感慨一聲,然後收拾起這情緒,離開此處。
我們當天乘火車南下,到了郴州之後,已是夜裡,不過大家都是急躁之人,一刻都等不得,於是在火車站攔了一輛計程車,談好價錢之後,就很直接奔往張威表哥告訴我們的縣上。
這一地界離黃溯的老巢挺近的,若是往日,我們或許還會挺糾結的,但是現在就沒關係了。
畢竟,那傢伙已經給我轟碎了腦瓜子,再也兇不起來了。
我這幾日裡,先是轟碎了黃溯的腦瓜子,又是活生生地將秦長老的脖子給啃碎,特別是後者,每每回想起來,都忍不住嘔吐不止,想想都覺得可怕。
想著自己原先能夠被一小鬼都給嚇得魂飛魄散,現在的我,卻已然是滿手血腥。
恐怕就算是有鬼,害怕的可能是它而不是我。
因為我身上,已經有了凶煞之氣。
到了那縣裡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九點多,年節的時候,大街上人流不多,不過好在還有吃飯的地方,我們隨便吃了一些,然後準備去一趟那個副鄉長家裡。
張威他表哥那邊也只是道聽途說,所以儘管聽說那玩意曾經出現在一位縣領導的家中,不過卻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他老婆倒是告訴了我們一個情況,就是那個副鄉長的老婆是縣教育局的一科員,家是安在縣城裡的,地址她正好知道,就抄了一份給我們。
我們吃過東西之後,就按照地址找了過去,那是一個教育局的集資樓,就在縣工商局後面。
穿過一排狹窄的小巷子,我們三人邊走,邊討論著一會兒過去之後需要注意的細節,另外還需要進行一下裝扮,得找個地方弄一下,除此之外,還得看一下那樓裡面是否有監控措施等等。
我們正說著呢,突然間感覺到前面有人在追逐,有一個傢伙從遠處朝這兒快速衝了過來,手上有一利刃,不時反射著光亮。
而他的後面,則有一夥人,正在追著他。
那人快要接近我們的時候,那邊有人在喊,說前面的兄弟,幫忙攔住這個傢伙,我們是公安局的,那傢伙持械行兇,不能給他跑了。
我看了老鬼一眼,他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黃胖子卻出了手。
只見這個傢伙突然竄了出來,一把拽著那個人的胳膊,然後朝著地上猛然拽了下去,那人突然間受到攻擊,下意識地想用匕首揮過來,結果被黃胖子給靈活地避開了去。
黃胖子單手將這人給死死按在地上,而就在這個時候,後面追逐的人也慌忙摸出了手銬,大聲喊道:“嘿,張慶,敢行刺包家偉副鄉長,看你龜兒子往哪裡跑!”
張慶?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莫不覺得古怪——這名字,可不就是釣到太歲的那個倒黴蛋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