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鞗笑道:“殿下可要聽實話?”
趙構說道:“但說無妨,你我之間,沒有什麼忌諱的東西。”
蔡鞗故意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依在下愚見,北邊必會喪師。童貫這廝一心想討好官家,好大喜功,必然貪功冒進,這遼地雖有漢人,可早已沒有對我大宋的歸屬感,我軍在遼地乃是無地利,無人和,另外還有一句犯禁的話,我大宋撕毀檀淵之盟,悍然伐遼,這天時也是不佔。”
趙構雖然內心不太相信蔡鞗所說宋軍在遼地必然大敗的觀點,不過蔡鞗能夠在他面前說出這種犯禁的話,說明是真心願意為自己效力。趙構更看重的是蔡鞗背後代表的蔡京那一個文臣集團。而且,蔡鞗今天所說的大志向,也確實激起了他的野心,他現在內心是蠢蠢欲動。
趙構留蔡鞗要通宵宴飲,兩人喝到高興,趙構竟然讓下人傳側王妃來陪酒。
蔡鞗大吃一驚,趙構這傢伙,這麼的不拘小節嗎?
過了一會兒,側王妃進來了,蔡鞗一看,略施粉黛,細細柳腰,穿的是綠色羅裙,看上去甚是年輕。只見那婦人萬福道:“妾身參見王爺。”
趙構笑道:“醉媚,這位是蔡相公之子,宣和殿待制蔡鞗蔡兄,你來見過蔡兄。”
原來這位側王妃閨名叫姜醉媚,果然生的是一臉媚色,讓人陶醉。
姜醉媚萬福,酥酥地說道:“妾身見過蔡待制,蔡待制當真是風流倜儻呢。”
趙構大笑:“醉媚你可不知,蔡兄那是會有好姻緣的。我那四姐對蔡兄可是中意的很呢。”
蔡鞗有點小囧,不管是不是做作,這趙構是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可是在人面前提到他和趙福金的事,總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姜醉媚柔柔道:“那妾身可就預祝蔡待制早日娶得佳人了!”便來給蔡鞗倒酒。
蔡鞗便一飲而盡,說道:“謝過側王妃。”
姜醉媚此時卻酥酥地來了句:“早就聽聞蔡待制才名,可否為醉媚畫一副畫?”
趙構在那邊笑而不語,看來這個節目應該是他計劃中的。
蔡鞗想了一會,說道:“這畫畫得尋個清靜之時,今日應是不能。”
姜醉媚說道:“只要蔡待制答應了便好,下次也行的。”
蔡鞗和趙構繼續喝酒,當夜趙構要和蔡鞗抵足而睡,說是要效仿古人。蔡鞗心裡直犯膈應,再三請辭,趙構便不勉強了,蔡鞗這才逃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