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點了點頭,同時有點羞愧的對他說,“剛才有點對不起啊,可是也沒辦法。畢竟所有的苗頭都指向了你,我也不是聖人,很難判斷正確的。”
王新搖搖頭說道:“也不怪你,年輕,什麼都能做得出來。不過我心中也挺疑惑,到底是誰幹的,這可不是簡單有頭腦就行的。去東南亞殺掉那些僱傭軍,那絕對是神一樣的人物。”
一聽到王新的寬容我更感覺到羞愧了,和他擁抱了一下說道:“真的對不起,我跪搓衣板吧。”
“去去去!”王新推開我說道,“這話是對慕容雪說的,你認錯人了。”
雖然沒有表面上承認,不過我知道從心裡來說王新已經是原諒我了。雖然這又是我自作孽的,不過同時也明白了人心的複雜和險惡。這種險惡和校園時期不一樣,在社會上隨時都由可能掉腦袋的。
回去的時候林文西就在小別墅等著我呢,同樣是在燒咖啡,和韓駿喝著。這應該是他在東南亞那邊帶來的習慣,之前也沒見過他有這樣的愛好。
“老大回來了!”韓娟笑呵呵的迎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來到林文西的面前,說道:“文西哥,大概瞭解了一下。”
“結果出來了嗎?”林文西看著我問道。
雖然韓駿是自家兄弟,但我覺得這裡面誤會有點深,擔心他理解錯了。所以就把他拉到我房間,按照王新的說法跟他說了一遍。
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祈禱事情有轉機吧。和他認識了好多年,不希望他為自己的利益衝昏自己的頭腦,把槍口指向自己的兄弟。”
林文西不是一個衝動的人,這一點在此刻更加驗證了。之所以他那麼生氣,也是因為他認為這就是王新做的。
給他安排好了房間之後我也在房間裡想,這麼多的苗頭都指向了王新,到底是一個巧合。還是真的有人嫁禍於王新了呢?真是很難搞得懂,到底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和劉望哲和嚴雨晨就去找王新去了,在臨走的時候囑託了一下韓駿,讓他好好對待林文西。他說讓我放心,他辦事穩妥。
王新那邊也早就準備好了,有四個人,除了葉星辰和王雄我認識,還有一個人。那人身上直接揹著一把長槍,穿著一身迷彩服,很像電影中的特種兵,王新也沒跟我解釋他叫什麼名字,只是說他槍法好。
之後就是分發戰鬥的東西了,這一次相對比較正規。除了之前我拿到的三個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另外還有皮靴、上面帶著刺刀的那種、還有傳說中的防彈衣,包括腰帶之間的兩把刺刀,一把為彎刀,另外一把是帶稜角的那種。然後就是帽子了,是鋁合金製成的那種。可透氣卻特別好,在腰帶的位置還掛有水壺。
等我們穿戴好了之後,王雄對我們說道:“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李東和另外兩個我之前都接觸過,也都認識。這一次的行動,是特別隱秘的,只能成功,如果失敗,我們一定會送命。所以大家倍加小心,防彈衣雖然叫這個名字,但是並不是絕對的,子彈可以穿透。包括那個帽子也是一樣,只有防禦作用。至於消音手槍最好還是別用,畢竟數量有限。然後就是最主要的一點,一定要趕緊殺絕,無論是誰都不能留下活口,這一次如果順利成功,獵豹幫年底之內一定會破滅。”
我們聽完之後都點頭表示清楚,其餘人也沒有過多的說話。我們七個人上了一個小型的商務車,由那個穿著迷彩服的人開著。開到市郊那片森林的時候,直接將車子開到一個坑子中,之後我們填土,將其掩蓋上。
“為了保證決定安全,咱們晚上在行動。”王新低聲說道,之後我們就匍匐在一片草叢中。
我們把手機直接關機,同樣挖了一個坑將其埋了起來。等待著夜幕的降臨......